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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忙着不觉得,但骤然闲,总觉得哪哪都不舒坦。
锦泱把手中卷着消磨时间的杂记放下,同眼神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陆寅道,“我记得朝中还有许多事,你不去管总盯着我做什么,看了那么久还没看够?”
陆寅闲闲的把玩着手中一方还未雕琢的暖玉,“哪里看得够,早间都处理完了,想多陪陪你。”
锦泱一下子直起身子,“那么短时间怎么会?明明还有许多事情的,我且问你,前日我让梁决冯纪二人丈量县郊土地的事如何了?”
陆寅神情漫然,“办着呢,莫急。”
那漫不经心的语气敷衍的很,锦泱忍不住皱眉,忍不住怀疑起来。
前些日子世家步步紧逼,明里暗里给她添了多少乱子,她若不给那帮人点教训瞧瞧,真拿她当个无知妇人了?
冯纪一根筋,耿直不怕死,梁决于算数上堪称精通,锦泱是想让二人搭配,趟出一条路子来,将来也好推行下去,事关紧要,她不得不重视。
锦泱站起身,隐有猜测的质疑道,“你是不是根本没去看这件事的进度?”
陆寅那深不见底的冷眸中嘲讽尽显,“怎么还恼了?丈量土地哪有那么快,泱儿不知京郊的田庄主人都是些什么人的么?就凭那两个毫无跟脚的愣头青,谁能搭理他们?早呢,且得忙一阵。”
锦泱突然往外走,“是,都是些王公贵族,肯定找借口拖着不给量,不行,我得去一趟崇政殿,明着下旨……”
曾经那个监禁起来代诏女官如今也派上了用场,拟旨用印方便的很。
陆寅微挑的薄唇间突然多了一股悚人的笑意,他声线带上了冷意,如同命令般喝道,“不许去!”
锦泱站住脚,不明所以的半扭过身,“怎么了?”
陆寅竭力压制情绪,勉强的笑了笑,“忘了刚刚太医说你操劳过度需要静养吗,操心这些做什么。”
锦泱摇头,“不行,这口气不出我心里难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姜蝉所提的一条鞭法就非常好,既能充实国库,又能动世家根基永绝后患,何乐不为?再说你醒了宫中大小事务也不必样样都要我过问,我就处理这一件事,算什么操劳。”
陆寅鼻中发出淡淡的轻嗤,“呵,真当那法令能推行下去?”
锦泱对他这副样子很不理解,“为何推行不下去?蛮夷虎视眈眈,百姓食不果腹,今年冬日又不知要冻死多少人,于国有利的政策,为何推行不下去?”
陆寅淡淡道,“你都要掘人家根基了,你觉得世家能不狗急跳墙?小皇帝推行新政因何失败?古来变法失败的例子数不胜数,再者,你这什么一条鞭法,不过是一歌姬所言,又能是什么治国良策不成?”
歌姬如何,前世姜蝉可没少给赵景煜出些天马行空的点子,事实已经证明,都是对的。
她早就吩咐过,让姜蝉吃些苦无所谓,但万不能让她承受不住寻死了。
她那脑子里,可还有不少她想要的东西呢,得慢慢往外榨才是!
不过陆寅这句话却提醒了锦泱,防止有人狗急跳墙!
冯纪被她贬做县令,而梁决初入仕途,锦泱不想让他过于打眼,就让他做了县丞,二人都被她安排在顺天府下辖的一处县城,这样也便于二人配合清量一县土地。
可七品县令到底是太弱了,京中有太多人可以随意拿捏,昨日她没去崇政殿,也不知这两人是否遇到了困难。
锦泱有些急,抬脚便要走,而陆寅的眼终于撕开伪装显露狰狞腥气,他起身,如一堵墙般挡在锦泱面前,邪气凛然,“泱儿心里,怎么装着那么多人?装得下么?”
锦泱没去理他的阴阳怪气,“我只是去瞧瞧,不然你把关于梁决的信息带到这来也行。”
“用不用本座把人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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