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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寅铁一般的臂膀将锦泱固定,薄唇轻啄在耳后瓷白的玉肌上,带着灼热的呼吸,又问一次,“想我了吗?”@精华书阁
锦泱发痒得想要躲开,不料陆寅却越发用力,让她挣脱不能,似是非要她作答一般,她有些无奈,反握住陆寅的手,“自然是想你的……有点疼……你松一些……我又不能跑了。”
陆寅果然松开了,不过却是背过身,以拳抵唇剧烈的咳了几声。
一旁的木桌上摆着茶壶,锦泱旋裙过去,摸了摸茶壶壁仍有余温,这才倒了一盏给陆寅端来,一手将茶盏送到陆寅面前,一手帮着他敲背顺气,
“你中的毒怎么样了?太医看过了吗?喝药了吗?怎么一直咳个不停?”
陆寅平复片刻,接了茶盏抿了一口,随即去耳房高架铜盆处洗了个手,睇锦泱一眼,凛然的黑眸说不出的诡谲,“娘娘放心,中毒也比尤白那废物强,他那种绣花枕头,伺候不了娘娘舒坦。”
锦泱的身体僵硬住了,她梗了梗,“你这是什么话,我跟他有什么关系?”
陆寅笑意岑寂,凌厉的眸中折出探究,一手扣住锦泱下颌,迫使她直视自己,“他不是娘娘预备找的面首么?听本座一句劝,他不行,给不了娘娘想要的欢愉,有些事,更不是年纪越轻越好!”
锦泱惊恐,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之处,便开始抗拒他的威压,扭身挣扎起来,“你误会了……”
陆寅却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也不让她躲,他太熟悉锦泱的身体,也太懂得如何让她坠落,就如同马车之上,他掌控着她一切hao起伏。
此时他不想听解释,也知道她一定会否认,可那有什么用呢?
若他真的死了,玩笑会不会变成现实?
为什么偏偏是尤白?哪怕是别人,他都不会这样愤怒!
陆寅压着锦泱的檀口,将他口中泛苦的味道渡至她喉咙深处,任其蔓延,顿时房中响起吞噬咂吸的声音,将女子的呜咽声尽数掩下……
锦泱不堪招架,窒息逼近,他就像一只豺狼捕食猎物,似要将人拆骨入腹。
陆寅见她呼吸艰难,终于放开,锦泱连忙解释,“陆寅,你真的误会了,我与淮南王才见过两次……”
陆寅竖指压在锦泱唇上,“嘘,别提他。”
光亮水润的唇大可不必说出他最不愿意听的名字,陆寅的目光落在锦泱唇角,忽然一凝,继而伸手抚上唇上破了皮的位置,懊恼道,“没控制住,疼不疼?”
锦泱突然有瞬间的明悟,她每每一提到淮南王,陆寅总是会失控烦躁。
想起他们二人之间的复杂关系,锦泱彻底懂了,而且,今日的反常也有了解释。
想通后,锦泱心里只是更心疼陆寅,后悔自己曾用一些莫须有的话刺激于他。
她忽然软绵下来,抬手轻缓的游走在他面颊上,杏眼雾蒙,娇音软糯,“疼,但是喜欢……是你就都喜欢……”
也不知陆寅是信了还是没信,他轻笑了一声,缓缓将人松开,“在这,还是床榻……算了,就这吧。”
他直起身,将锦泱反转身去,撑住墙面,而后慢条斯理的去解腰间玉带。
夜至天明。
因为处理堆积的政务,锦泱已经习惯了早起,不过,她便睁开眼。
浑浑噩噩的眼望向不甚熟悉的云峰色帐顶良久,才想起来昨日之事。
哦对,陆寅醒了,这里是摘星阁。
她习惯性的叫了一声念夏,却见听雨端着棉巾铜盆从外边进来。
“娘娘,奴婢伺候您梳洗。”
见是听雨,锦泱也无不可,撑着床榻便坐起身,衾被滑落,兜衣外露出的肌肤斑驳一片。
听雨忙垂下头,手疾眼快的拿来寝衣替锦泱披上。
锦泱随口问道,“九千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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