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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永寂,月光丝滑如绸。
冷白的柔光渗进床榻内,一只嶙峋的手慢慢复苏,它艰难的动了动,似乎是有些不太习惯长久的麻木僵硬。@精华书阁
幸好,没有探索太久,那青葱软嫩的玉手就放在自己手臂旁,不需费力,便能攥在掌心。
握住心上人手掌的霎那间,陆寅只觉得无尽的黑暗中似乎有了一点光亮,干瘪的心脏也像是被重新注入了能量。
他努力摊开她的手掌,与自相合,往日里极其简单的一件事,在此刻却分外艰难。
到底还是虚弱,只是动动手指便已是耗尽了全部力气,昏昏沉沉间,陆寅再次陷入黑暗。
翌日薄曦暗来之际,天光尚未大亮,锦泱便醒了,现今局势不稳,处处都要她仔细过问,真容不得她贪不得一时懒。
甫一起身,却被一道力牵扯下重新倒回床榻,锦泱这才注意交缠的两只手。
她迷怔片刻,有些惊喜的看向身旁人,推了推他,又连唤了他好几声,可惜那几乎瘦到尖锐的脸并未给她任何回馈。
锦泱叹一声,亮起的眸子又暗了下来,她只当是昨夜自己睡梦中拉上的,可抽了几次,他都攥得死死的。
到底是有了反应,锦泱很高兴,轻轻拍了陆寅一下,“你不醒,外头还有不少事等着我去做,一会儿先让玄鹰喂你吃饭,晌午吧,我抽时间回来陪你。”
这般哄了几句,陆寅的手还真的松开了,锦泱笑颜越发灿烂。
六月肚子已是不小,从宽广的榻里往外挪都觉得疲乏,她觉得陆寅能听到,便忍不住多说几句,“往后我睡外边,你睡里边,我下去有些麻烦……一会等你吃完饭我在让太医给你瞧瞧,看看药方可有什么要改的地方……”
说了一堆,她也不指望陆寅能回话,收拾妥当便匆匆出了凤安宫。
一忙,直到夜半时候才回来,压根忘了说晌午午休之事。
披星戴月,早起晚眠,正常人尚且疲乏,何况锦泱挺着肚子。
念夏伺候她梳洗,才刚撤头饰,锦泱便两眼皮开始打架,没多久开始打起弱弱的鼾来,头瞌睡的点了两下,复又惊醒。
锦泱揉了揉脸,试图清醒一些,“差点睡着了,水放好了么?”
念夏面有忧色,“娘娘要是累,今日就别洗了。”
锦泱摆手,晃了晃头,好像这样就能晃走瞌睡一般,“在崇政殿呆久了不洗掉难受……对了,让人把陆寅也抬进净室,我给他也洗洗。”
念夏惊诧,忙拦着,“不可,玄鹰白日里替九千岁擦拭过身子了,您身子重,哪里能做得了这些,若净室哪里洒了水滑倒怎么办?”
锦泱却很坚持,“在外面条件差就算了,在宫里还怕什么,净室的地面都是工匠磨了砂面防滑的,你就需要让人把他抬进木桶里就行,我只稍稍给他冲洗一遍,舒坦舒坦。”
念夏拗不过锦泱,只得提前把净室收拾一圈,还特地把波斯进贡的绒毯铺了满地,就为了防止滑倒。
等锦泱再进来时,陆寅已被靠坐着放进木桶中。
玄鹰可不敢脱陆寅衣裳,是以就那么直接就着中衣给人放进了水里。
锦泱一怔,低头往水下一看,果然,寝裤也在,她哭笑不得,只得上前替他脱。
衣裳沾了水,湿答答的贴在身上,半隐半现,不成想他这副身躯瘦削下来竟比以往多了几分风流的书卷之气,闭着眼端坐,如同一位坐怀不乱的圣人。
锦泱脑中无端浮现曾经于这净室中的种种,她一下子脸色飘红,恍然生出一种错觉,自己是一个勾引圣人入障的妖女!
可是,当她解开衣带后,那份旖旎备德瞬间荡然一空,破财枯骨一般的身躯哪里是什么风流?
尤其胸口处那惊心动魄的疤,能活着,已是弥天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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