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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泱沉默半晌,终是忍着心疼拿起棉巾替他轻轻擦拭。
她甚至能听清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擦到腰腹时,握着棉巾的手踌躇了片刻,但最终还是狠下心,把亵裤猛的往下一拽。
即便锦泱曾经接触过无数次,但仍免不了羞躁,只横着心匆匆擦拭一圈。
可越擦越不对劲,锦泱的手僵硬不敢动,目瞪口呆,良久,忍不住脱口吼道,“陆寅!你是不是醒了?”
静谧中唯有风声作答,并没有幻想中的轻挑之声传来。
刚才没哭的锦泱这会儿忍不住吧嗒吧嗒掉眼泪,手中棉巾忍不住一下丢在陆寅身上,气恼道,“我都要急死了!你醒了就别逗我行不行!”
陆寅不动,锦泱思忖片刻,倏而走近,带着平日里他难以承受的撩拨,伸手落进水里……
俄延少顷,锦泱的眸光黯淡下来,打水洗了洗手,失望的把棉巾从陆寅肩膀上扯下来,最终到底气不过,愤愤的拧了他一下,抱怨道,“就连昏迷了都忘不了这个!你真是个坏坯没救了!”
她忽然顿了顿,心中似乎想起了什么,莞尔一笑,身子靠近桶边,在陆寅耳边吹气,细碎的呢喃如同勾人的锁链,循循善诱道,
“你若现在醒也许还有机会,我现在才六个月,再拖下去到了七月就不能再来了,太医说七到十月足月都是不行的……生完孩子,还要坐月子,你想想,得多久呢……”
锦泱灼灼的盯了他一会儿,面前人依旧如入定的老僧,一动不动。
她这才相信,陆寅是真的没醒。
秋日夜凉,锦泱的心也同水温一般渐渐温冷下来,她无奈的笑了笑,心中隐隐有种预感,今日这好歹也算反应,该是快醒了吧?
又费了点劲儿把水里褪了一半的绸裤重新拽上,替他用干巾擦了擦身子后,唤来人,将他重新抬回榻上,放进里侧。
替他换掉湿了的衣裤与被褥后,锦泱又重新去了净室,冲洗一番,倒头躺回陆寅身边。
月上中天,浓夜过半,这次锦泱再没什么力气唠叨,沾了枕头阖眼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