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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泱挂好东厂腰牌,今日她穿了一套藏青直裰,玉带束腰,陆寅又替她挂了一把横刀于腰间,比之昨日多了许多锐利之气。
陆寅扫了一眼她平坦的胸膛,“又束了?”
“嗯,一天两天的,不打紧,这就走吧,早去早回。”
陆寅不置可否,心中想的什么却是不得而知。
锦泱见他这模样,真真是一刻也不敢耽搁,扯着人就往外走,生怕下一秒生出什么变故来!
出门时,玄鹰已经备好马车,依旧一副不谙世事的少年郎模样,丝毫看不出鬼混一夜的样子。
一路驱车来到府城大牢,正要下车,陆寅攥住锦泱,“范洛此人谨慎,听了东厂来人的消息大抵会直接过来,你想好如何应付了吗?”
面具之下露出的眉眼是锋利的,锦泱摇一摇折扇,半笑不笑,“东厂提押犯人,区区一府台敢管?再说我不过是去瞧瞧冯纪为人,也不做什么,不用担心。”
陆寅晒然,“他不敢管,真要管了,我替你出气,去吧,他见过我,我就不跟你进去了,让玄鹰跟你过去。”
今日陆寅也穿了一套藏青长衫,内衬月白贴里,腰间坠了昨日锦泱所送的旧荷包,窄小的车厢,也不失端坐庙堂的英气权势。
锦泱欲出车厢,却又重新坐回位置,挨进他怀里,“这是谁家的郎君啊,怎么这样俊俏,好喜欢。”
陆寅在笑,笑意里似乎藏了十里春风,“勿要闹了,还是……不想去了?”
后颈传来的热感摩挲让锦泱跟着火了似的跳出车厢。
这个人精力为什么这么旺盛?
以往她以为他夜里只睡两三个时辰是东厂忙,实际上在一起之后她才发现,东厂忙是忙,但陆寅真的是一点都不忙,是他自己睡一会儿就够了。
两三个时辰就能让他一天精力旺盛。
这精力若不发泄在别处,一准就会发泄在自己身上……
“我去了!”
“慢着些。”
玄鹰递了手,锦泱却利落的跳下车,脚步飞快,边走边猛摇折扇,直奔牢房大门。
两名站岗兵丁将人拦下,“刑狱重地,来人止步。”
玄鹰半步上前,锋芒毕露,腰牌只在那两人面前一闪,厉声呵斥,“东厂办案,退下!”
东厂积恶许久,且蛮不讲理的形象深入人心,惯有一言不合就拔刀的匪名,两个看守牢房的兵丁哪里敢撩拨虎须,忙不迭的恭敬退到两边,
“公公请息怒,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玄鹰没吭声,移步隔开守卫,躬身引着锦泱往牢房内走。
“冯纪关在哪?前面带路!”
“喏喏!”
两名守卫,一名带路,一名见人进了牢房,慌忙往府衙跑去报信。
除了东厂刑房,这是锦泱第一次进狱,东厂除了血腥味多一些,并无什么赃物,这里便不同了。
霉中还夹杂着一股刺鼻的酸臭,令人泛呕。
锦泱恍惚想着,陆寅莫不是嫌弃才不进来的?
牢头被叫了过来,一听东厂二字,脚一软差点直接跪了。
那守卫猛使眼色,“冯大人被关在哪了?快带二位大人过去!”
“冯、冯大人……这边这边……”
冯纪一身囚服,一腿蜷着,一腿伸直,坐在看不出颜色的草垫之上,听见声响也不像其他人一样好奇,只是怔怔的盯着牢房一个不大的小窗往外看。..
牢头小声提醒,“冯大人?有人来瞧您了。”
冯纪听了声音才回头,只见牢房外站着一个面覆银具的男子,这人身量不高,负着手,衣着华贵,透着一股阴柔之气。
牢头很有眼色,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冯大人,这二位是东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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