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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旱甘霖,救命的细雨几乎下了一夜,润物无声,大地饱饮,滋养万物焕发新生。
翌天,锦泱顾不得浑身酸疼,早早收拾起身,找人要来笔墨,写了几份书信,打算传给卫肃等人。
她下笔飞快,将昨日想法全部誊写下来,暂且不管对错条理,凡是想到的,都先记下来。
父亲学贯古今,若是有错处,自然能帮她挑出。
耕种一时一刻也耽误不得,若能挺过这一季,便可解了明年灾荒。
可若政令不通,耽搁到了秋日,天倒是不曾绝人之路,反倒是人为而绝,岂不是悔矣恨矣?
锦泱写了很厚一摞,写完将信以火漆封好,交给陆寅,“一定要以最快速度送回京城,送到我父亲手上,拜托了!”
不等陆寅问,锦泱便尽数解释清楚,“第二季耕种十万火急,我二哥之前抄家定有结余,这些银子正好派上用场,趁着这场雨好好稳定人心,由朝廷分发种粮,劝人返乡耕种。”
陆寅招来人,将信送出去才问道,“分发种粮好说,但这下半年百姓口粮从何来?”
锦泱不自觉的便说漏了嘴,“昨夜我想了想,以工代赈,每年赈灾都要耗费大量银子,不如一劳永逸,像湖安灌溉之法就很值得借鉴,完全可以推广到旱灾频发的西北之地。
每户出一到两个壮年劳力去修水渠,还是由朝廷每日分发工银,省着一些,总不至于饿死……这是长久之计,若是成了,往后也不用看老天爷脸色吃饭。”
陆寅的脸色却黑了下来,他眸中暗潮涌动。
好的很,昨夜还有功夫琢磨这些呢?
他出去一趟本半倚回塌上等锦泱,这会儿干脆直接起身,踱步转到锦泱椅后,暗影笼罩,他从背后慢慢俯身,“想法不错,可泱儿想没想过,朝廷并没有那么多银子。”
锦泱毫无察觉危险,反而露出一个成竹在胸的笑,“这不是还有能臣范洛在么,想来范大人财大气粗也不忍心见子民挨饿……等见了冯纪之后吧,再好好会一会这范大人。”
陆寅越发危险了,他呵呵的笑了两声,“泱儿想的周全,都是昨夜所想?”
锦泱直言,“也不全是,之前就有一些构想,范洛能将湖安经营至此,应该是个有才学的,但贪腐之风不可纵容,所以,人,要用,但该敲打的,也不能少,尤其还拿赵景煜当靠山,咱们敲打起来应该毫无负担!”..
锦泱又提起笔,“对了,还要给赵景煜写封信……”
陆寅却顺手将笔抽走,将人从椅子上带起,俯身压至在案台,那柔软的腰肢被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锦泱眨眨眼,有些懵然,“不是说好今日去见冯纪的吗?”
“早一日晚一日无妨。”
陆寅一手蛰去她腰间,一手去解她胸口寝衣系带,略略咬牙,“你这个小骗子。”
一想到她哭啼啼的求饶就为想那些没用的,心里的火就止不住往上蹿。
“嗯?骗你什么了?现在不成的……陆寅……嗯……哪、哪夜没纵你胡闹,早一日处置完,也好早一日跟去云州,哪怕早一刻,也许都多救一户灾民,昨日本就因我贪玩耽搁了,今日不能再等了!”
锦泱没去制止陆寅,她承受着,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一对葡萄似的瞳孔中似是闪着流光,流光中,钳着陆寅的倒影,“夜里我都很听话,这次你也乖一点好不好?”
陆寅慢慢停下来,妥协一词,已经被他丢了很久,重新捡起来,似乎也没那么难受。
他冷静片刻便扶着锦泱起身,一边替她理好衣裳一边梳理自己的情绪,
“娘娘可是脱生错了,该是个男儿身才是,若是平常女儿家,家国大事又与她何干?”
锦泱觉得自己同普通女儿家并没有什么不同,若未有前世,她亦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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