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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什么?
她盯着陆寅无辜的眨眨眼,直到他那双幽沉的眼中浮现欲浪,须臾间,锦泱脸颊爆红。
陆寅侧了身子,手臂已经按在她肩头,在她耳边耳语,“行无辙迹,居无室庐,幕天席地,纵意所如……又者幕天席地,醉拍江流窄……”
他的声音愈低,最后的诗句被他读得旖旎婉转,让人忍不住去联想何江何流……
锦泱红着脸推他,“好好的念奴娇,让你读成什么了?”
娇弱之音里已隐隐有颤抖与推拒,陆寅也只是试探性的问问,既她不愿,也不想强求。
理智上他知道自己本也不该提,于荒野地里……实在荒唐!
泱儿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也不该被这般轻薄对待。
他自嘲的笑了笑,道理都懂,可惜每次一靠近,情绪总像脱了缰的野马般失控,拉也拉不回来。
他重新平躺,微阖着眼,又往旁边挪了挪。
锦泱哪知陆寅七拐八拐的心思,见他挪离自己老远,便忍不住问,“你生气了?”
黑暗中传来他的声音,“没。”
他语气轻松,尾音还略略上挑,锦泱吁出一口气,又道,“那离我那么远干嘛?”
陆寅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在想事情,离得近,满脑子就都是泱儿了,怕控制不住。”
锦泱顿了顿,“要不……现在赶去附近的客栈?”
“远着呢,不打紧,今晚就凑合睡,睡吧。”
夜风伴着蛙声,寂寥的山间,天地似乎只剩他们二人,呼吸于黑夜中暗暗交缠,莫名就开始滚烫。
锦泱的手悄悄钻出被子,慢慢游移,摸索着握住陆寅的手,“睡不着吗?”
“嗯,吵的很。”
锦泱拉过他的手,把枕头分给他,而自己则枕上他的手臂,“那我们聊聊天吧,从上午到现在你也没问我要去这几个地方做什么,就不好奇?”
陆寅把人往怀里兜,让她躺的舒服一些,道,“不好奇。”
锦泱听了倒是挺高兴,“就那么信任我啊?”
陆寅勾了勾唇,“也许是吧。”
与其说信她,不如说是他更自信,他想要的,还从未失手过。
一切猎物都会走进他的陷阱,她,亦不例外。
锦泱转了个话题,“我一直有疑问,那时你说让赵景煜做皇帝是因为他最有野心,为什么?”
空气凝滞片刻才响起陆寅的声音,
“因为好玩?那时我让他那几个废物兄弟跪下叫爹,让他们当狗,别人都跪了,就他不跪,还嚷嚷着匡扶社稷振兴朝堂,左右也是无趣,我就想看看他怎么匡扶,结果还是没出息的来跪我,当时差一点就杀了他了……”
陆寅似畅快似阴沉的笑,有些吊诡,“其实现在想来废物也有废物的好处,早知道多留几个逗弄玩,可惜那时候恨的厉害……天下人都说是我亲手杀了老皇帝,实则不然,泱儿想不想知道那老东西怎么死的?”
锦泱没吭声,她知道陆寅也不需要她回答,黑夜容易溶解心防,他只是想倾诉。
“赵恒光是被他那些好大儿活活气死的,尤其是他喜爱的太子,为了活命竟真来舔本座的鞋,这老东西当时直接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死了,你说好笑不好笑。”
赵恒光乃是先帝名讳,陆寅对其恨之入骨,锦泱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陆寅曾说自己母亲婚后被强娶……
先皇也曾经有过强娶臣妻之事!!!
那段历史是晋朝皇室的污点,连相关史书都被烧了一干二净,锦泱只从父亲口中听说过一次。
淮南王带新婚妻子进京替先帝贺寿,不料席中却对淮南王妃一见钟情,便借着宫中优势将人掳进后宫宠幸,后被封为淑妃……
最让人跌破眼球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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