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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粮无数坐拥一方的淮南王为了能回封地,竟选择妥协,亲手写下和离书,撇下妻子灰溜溜的逃走了。
虽说后来也曾起兵,但先皇拿有和离书在手,死不放人。
这一仗打了三年,死伤无数。
前面战场打,后方大臣联合声讨淑妃,称之为祸国妖妃,朝野内外万人联名血书,撞宫门柱明志者接连不断,逼得先皇不得不退让,而后将淑妃赐死。
这般过了一年,战火才渐渐停歇。
直到几年前,老淮南王染病身亡,如今算来,与先帝驾崩时间不差几日!
处处都对的上,只是没听说淑妃曾育有皇子一事……
也有可能是有,就像陆寅所说,因为生产时间存疑,没被公布出来罢了。
陆寅见锦泱怔怔出神,便止了话题,他笑,“瞧我跟泱儿说这些做什么?我只盼着泱儿这辈子不要有恨才好,快快乐乐的,当个小太后,嗯?”
她的人生该是顺遂喜乐,无忧无虑才是。
陆寅嗓音低哑磁性,热气喷洒在锦泱脖颈,带起皮肤一片酥麻。
锦泱埋着头,她亦有恨,大抵是不能如他所愿了,
“我恨,想要让赵景煜求不得,死不了,给他希望最后再告诉他不过是镜花水月,徒劳耳。”
前世陆寅退走京城,又在赵景煜得意之时,挥军北上,将之彻底碾入尘埃。
“泱儿与我,当真是最契合的。”陆寅把她往怀里搂紧,低语呢喃,“好姑娘,真乖。”
人生孤独,踽踽独行,于有限的路途之上,难遇知己,若有幸遇一人,当浮一大白。
陆偾张扣在锦泱后脑,他眼尾染了欲色,极尽克制,“想吻娇娇。”
锦泱往他怀里缩了缩,脸色烧红,慢慢蹭了蹭,“不行……”
陆寅缓缓松了力,像是跌落。
“光是吻还不够……陆寅……我想在这里……试试……”
若他是淑妃之子,这些年该经历了什么?
于这空旷郊野,于这一方天地,于这日月交晖,去疼疼他,抱抱他,安慰他……
陆寅刹那间如置身火海,被烧得失去理智,他俯身压去,疯狂得很。
粗重无序的呼吸声绕在耳边,沉重蓬勃的身躯勇猛有力……
火苗于深夜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