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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在塞银子的几个里又挑了两个,颇为满意的领着三人往前头去了。
人一走,马车内便空了一半,卫萱彤悄悄撩开帘子,心中忽然萌生一种逃脱牢笼的荒诞想法……
出宫,这不正是一个好机会吗?
这离经叛道的冲动像是肆意生长藤蔓,但凡一扎根,再也清不掉。
她在心底暗暗谋划,甚至将晚膳的份例存了一半,只为随时做着逃跑的准备。
一路上才是最好的时机,若是到了行宫,那里与宫内一般无二,想要逃可没那么容易。
可又该怎么逃出生天还不牵连族人呢?
是夜,山风撩人,树影婆娑。
锦泱半睡不睡,迷迷糊糊间察觉到自己身子突然被人抱了起来,她掀了眼皮,见陆寅抱着她正下马车。
远处黑影歪来倒去的像是乱舞妖魔,乍然一看,她心里有些发紧,便攥上陆寅衣袍。
陆寅在她背上轻拍几下,“睡吧,前面分路了,咱们得换驾马车去寿县。”
他背着月,声音哑而轻柔,像是一壶香醇美酒,浅尝便已是让人沉醉。
重新换上的马车只是一驾普通马车,不过车内布置熨帖,安神香已燃了一半,被衾柔软铺开,连枕准备的都是她平日里爱用的软枕。
陆寅将人塞进被窝,正要起身,却发现袖口还被攥着,他投去一个眼神,锦泱便问,“你不睡吗?”
陆寅贴上去吻了吻,“我得驾车带你走。”
“不带下人?”锦泱瞪圆了眼。
“难得与泱儿一起,带那些个碍眼的做什么?”
锦泱嘴角扯动几下,“要不还是让念夏跟着吧?”
“不信我?”陆寅鬓眉略略一挑,风流如月华倾泻而出,像是月宫下凡仙君。
迷花了锦泱的眼,不信二字也被她咽回腹中。
算了,姑且就算信的吧。
仪仗早已走远,陆寅才出了马车,就听锦泱唤他,
“陆寅,要不咱们明日再走吧,四周黑漆漆的,我一个人有些害怕。”
害怕是假,心疼是真。
夜里驾车很不安全,总要提起十二分精神,左右夏日夜里不冷,以天为盖,以地为庐,勉强也算得上一翻情趣,早一日晚一日的并不重要。
陆寅复又进了马车,合衣挨着锦泱躺下,锦泱将被子扯了点给他,他也不要,“不冷,你盖着。”
他又侧过头,“泱儿想不想在这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