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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了就先坐一会儿,等我回来。”
夜里沉寂,陆寅替她拢了拢发,见她不吭声,冷白的脸稍稍垂下,眸中散落出孤寂之色,一点点,并不明显。
他缓缓道,“别怕,我想个办法让他走,我不露面。”
陆寅起身,手掌却被一只小手勾住,锦泱眉间有几分不耐,她扫了一眼门口方向,“半夜里去哪想办法,别麻烦了,你去打发他就好,快些回来。”
你去打发他就好。
快些回来。
陆寅错愕定住,心头仿佛银灯乍碎,可他再是惊喜也未曾错过锦泱那双春光尽敛的潋滟眼波,他忽然笑了,
“愿意负责了?还以为本座这一身清白最少也得耽搁三才能得以昭雪呢。”
“竟胡说,你哪有什么清白?”
陆寅半披着的里衣无风自动,他露出胸膛几处红痕,指了指,“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你了,这些都是证据,若是不够,后背手臂还多得很……”
锦泱恼的不像样子,情急之下狠狠一跺脚,却忘了自己没穿鞋,这一下疼的厉害。
陆寅脸色登时一紧,坐到她旁边,帮她揉了揉,“疼不疼?”
“疼……谁让你竟说这些浑话羞躁人……”
门外声越急,锦泱推了推陆寅,“赶紧去吧,不然我这新换的大门又要重换一次。”
陆寅握着她的脚亲了亲,“是为夫的错,一会儿回来随你抓……”
他走出寝殿,唇间还回味着,怎么能那么甜啊?
连脚都是甜的。
像极了他小时候吃过的半块豌豆黄……
不,比豌豆黄还甜!
窗外一直不曾有刺眼的光。
锦泱实则早就醒了,但眼皮发沉不愿动弹,便假寐着。
直到一束束光破开铅灰色的层云,殿内也有了阳光,终究是没法自欺欺人,锦泱唤了一声人。
念夏听了声音,端了一杯蜜水进屋,“娘娘您醒了。”
“陆寅什么时候走的?”
“天将亮时就走了,九千岁说让您多睡会。”
难有醒来他在旁边的时候,人心贪婪,一点点就想要更多。
起初恭恭敬敬要想一份庇护,庇护有了,又不想让他总是那般冷清克制。
后来见多了他要到时喘息着青筋暴跳,又想要睁开眼他也在身旁……
锦泱接过蜜水润了一口,不由失笑,哪来那么多情绪。
“也幸好娘娘醒了,皇上要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