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圆月悬空,浩瀚苍穹飘着袅袅的星。
陆寅拎起那败犬一般的影卫,踏步往门外走。
他乌发披散着,明明衣冠不整,却有一番自成风骨的韵味,像撞入人间之鸦色,翩若惊龙。
小喜子先一步在前,他领着两个小太监挨着门,故作不知皇帝来了,朝外大声抱怨着,“哎呦,别撞了,撞得门栓都撤不下来怎么开门?大晚上的,有你们这样敲门的么?”
赵景煜在外听了声音,朝禁军摆手,撞门便停了下来。
漆红的大门由内敞开,赵景煜只带着陈平踏进门来,斜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喜子等人,冷声问道,“皇后呢?”
小喜子半抬头,朝院中望去。
赵景煜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他最不想看见的一张脸。
“皇后娘娘已经歇了,不知皇上深夜带着禁军砸门,所为何事?”
这个他听之如剃骨,如剜心的声音落在他心头,像一柄重锤,捶得他连呼吸都忘了。
他怔怔的盯着陆寅那胡乱披着的里衣,胸口半敞处,那不加掩饰的指痕……
赵景煜头晕目眩,耳中响起嗡鸣,脚下发飘,幸好陈平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这种连话本子都不敢写的画面让赵景煜许久都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他嘴唇上下碰了碰,
“尚父……您、怎么会在这里?”
陆寅薄薄凉笑,“本座来自然是伺候皇后娘娘,不知皇上来所为何事?”
赵景煜哑口无言。
让他说什么?
所为何事?
这是晋朝皇后,皇帝发妻,他的妻子的宫殿,问他来做什么?
赵景煜喉咙里涌起腥甜,他哑着嗓子问,“尚父……那辰妃……”
陆寅摆手,“厌了。”
赵景煜的心抽疼到麻木了,也是怪了,怎么疼着疼着反而不疼了?
他像个稻草人,呆愣愣的杵在原地。
陆寅又道,“明日出行,本座也会去,你不必邀皇后同乘。”
帝后出行,为表恩爱,二人多为共乘一车。
“朕明白……尚父且放心……”
最后赵景煜不知道是如何回到崇政殿的,他躺在床榻上,又开始觉得骨头缝发冷,明明自断了药他便不再觉得冷了。
他满腹颓唐,不由去想,与其这样,为什么当初要选他做皇帝,这样憋屈,还不如当年也跟着一起死了……
那年父皇躺在龙榻上死不瞑目,他一刻都不曾忘记那含着恐惧绝望的眼神。
是陆寅。
老皇帝身死,太子欲要登基,不料短短三日,便患了花柳死在了女子肚皮之上,转日便传遍天下,成了赵氏王朝最大的污点。
国不可一日与君,太子身死,众臣推举二皇子,祸不单行,二皇子醉酒斗狗,却被狗反咬在喉咙上,流血而死。
陆陆续续,几名皇子接连荒唐死亡,直到他。
他被陆寅拎着坐上龙椅,本以为命将休矣,不成想竟然让他熬过了登基大典,成了皇帝。.
那时候他就想,他才是真龙天子,有祖宗庇佑,陆寅的手段花招统统失了效用,又或者那些根本不如陆寅做的,只是皇兄们德不配位,想当皇帝,被反噬而死。
瞧着偌大的皇室,如今只有他与二皇兄庆王一婴孩。
留那孩子,明眼人都知道是留到他死了,便可冲龄践祚,继续满足陆寅对赵家的折磨……
想他当年登基,雄心壮志,誓要为父兄报仇,可现在想来,何其天真何其艰难!
现在他倒有些羡慕当时就死了的皇兄们……
一滴泪从赵景煜眼角滑落。
他累了啊。
********
陆寅重新回到殿内,锦泱歪在隐囊上,螓首一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