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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泱笑笑，也不吭声。
袁水又道，“娘娘您虽掌管六宫，但总也有管不到的地方，奴婢不才，在陛下身边也有小小的一个位置，往后后宫也要进人，皇上面前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奴婢也能帮您看着点，求娘娘看在奴婢还有点用处的地方，救救奴婢，奴婢往后必定肝脑涂地……”
“好一个肝脑涂地啊……”陆寅自大门昂首踏入院中，脸上惯是他那种似笑非笑的讥嘲，一身绯色官袍如血染一般。
他径直走到锦泱榻边，泰然自若的坐到锦泱的贵妃榻上，睥睨的眸子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袁水身上，厌恶道，“退后，谁让你靠这么近的，一股子谄媚的骚味。”
袁水心中翻起骇浪，皇后……陆寅……
“你们……惑乱……”
陆寅冷嗤，“裴安，把这人的脑子和肝脏挖出来踩碎，好如了他的愿。”
陆寅凶名赫赫，何时开过玩笑？
袁水肝胆俱裂，跪着爬到陆寅脚边，扯着陆寅官袍下摆，“九千岁！九千岁饶命！奴婢……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锦泱推了推陆寅，“来投靠我的，杀了可惜。”
“可惜？”陆寅抬手轻轻扶正锦泱的发簪，用手顺了顺她的头发，“你信不信，你前脚救他，后脚他就敢把你卖给小皇帝，拿你邀功？”
袁水被猜透了心思，双臂一颤，跪的更低了，咬死不认，“奴婢没有奴婢不敢，娘娘明鉴，九千岁明鉴！”
锦泱看向态度诚恳的袁水，他目光清正，对她露出的探究目光不躲不避，不卑不亢……像极了克制几身的读书人……
因为卫肃，锦泱心里又生了一份好感，她是怎么也不相信对方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
小人看人，大多会以己度人。
不是有那句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锦泱避开他的手，硬邦邦的，“大人怎知他是假意投靠？”
这便是不信了？
陆寅点墨般的眸子里生了一些不明的情愫，他凑近锦泱，“本座不是教过你，不要随便相信人么？怎的还是这么笨？”
锦泱翻了翻眼皮，心道：谁会像他一样，每次都是故意作弄，然后等她做了决定才突然反复。
还好意思提？
陆寅低低的笑，“好，泱儿可真绝情，真叫人……失望啊……”他转头吩咐，“裴安，把这个装模作样的玩意给本座拖出去杀了！掰开他的心肝和脑子，不是要涂地吗，成全他！！”
“喏。”
锦泱被一连串的变故弄的措手不及，可惜，陆寅压着她不许她乱动，眼见裴安已经抽出佩刀。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锦泱掀翻了陆寅要去阻止……
陆寅轻嗤，他看向袁水，“本座也懒得废话，你若是把实话原原本本说了，从此以后一心投靠皇后娘娘，本座也不跟你计较，若是有半句假话，你宫外的那个侄子，不对……是儿子吧，可就要遭殃了。”
袁水脸色骤然变得惨白。
“很惊讶？这天下有什么事是东厂查不出来的？还是你觉得自己做的很隐秘，能瞒过所有人？袁琅公子？”
袁水改头换面才进宫的，今天却被陆寅轻易叫破身份，这比他找不回锦匣还让人恐惧，袁水咬牙憋回泪水，“求九千岁不要伤害奴婢家人！求您！”
“那便要说实话，把你如何想，又要如何做，都跟皇后娘娘说清楚，记住，本座若是听了一句假话，你袁家那根独苗，也得肝脑涂地，没有多一次的机会。”
袁水抹了一把脸，“回皇后娘娘……九千岁，猜的没错，奴婢少年时不喜读书，不经庶务，家破人亡，被暗算卖身进宫，前阵时间机缘巧合被皇上提拔……”
陆寅压了压眉，“说重点。”
“昨夜崇政殿丢了一锦盒，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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