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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煜沉下脸,“打发走了?”
袁水:“……是,求陛下饶命。”
赵景煜冷笑,“袁水啊,真拿自己当大总管了?别哪天把朕这个皇帝也换了!”
“奴婢不敢!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袁水砰砰磕头,地上青砖蹭了血迹也不敢停,不止陈青的干儿子,陈青的心腹都被他清洗了一遍,当时崇政殿换了一批人手皇上是知道的,他以为皇上默许……
是默许的又如何,是非曲直还不是上位者一句话的事,袁水能做的,只有求饶。
赵景煜本没想杀了袁水,他还不知道昨夜昏迷时袁水的毫无作为,如今近边伺候的都是投靠了袁水的,压根不会有人将昨天乱糟糟的事情捅出去。
赵景煜不轻不重的敲打一番便也罢了,“这次便算了,再有下次,你这脑袋就别要了!”
“谢陛下开恩!”袁水的头磕的血肉模糊,但心中却不敢有一点怨言。
“奴婢还有一事禀报,今日一早,东厂送来两名武师,说是来指导陛下武艺的,这会儿正在谨训阁候着……”
赵景煜一下子推翻手边的药碗,指着袁水的鼻子骂开来,“朕要你做什么?还是你觉着朕该拖着这副病体去练武?不会找人将朕病了的事提前告诉陆寅?废物!”
“是是,奴婢这就去办。”袁水跪地磕头,“陛下您身子弱,千万别动怒,奴婢死不足惜,您老一定要保重身体。”
赵景煜烦躁的喊住袁水,多叮嘱道,“记住,去了说话客气些!”
谁敢跟东厂不客气?
袁水退下,宫人又重新端了汤药进来,赵景煜只抿了一口就喝不下去了,挤成一团,“这药怎么这么苦?”
良药苦口利于病,可才见了袁水血肉模糊的样,这小太监将这句话咽回肚子,少说少错,万一哪句惹了忌讳,小命不保。
赵景煜厌烦的挥挥手,“下去下去,看着就烦!”
一点眼色都没有,袁水挑人的眼光,真是不如陈青!..
什么东西?!
小太监正松气往后退,忽然,赵景煜的声音变了调子,
“站住!朕书架上放着的匣子呢?”
小太监一头雾水,“什么匣子,奴婢不知啊。”
赵景煜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惊怒,“去,把袁水给朕叫回来!!!”
袁水还来不及处理额头伤势,便又被叫了回来。
他捻了一点金疮药随意涂在额头,匆匆又回了崇政殿。
伴君如伴虎,经历这一遭,他才总算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即便,这是一只被拔了牙齿的幼虎!
赵景煜赤着脚,虚披着衣袍,在书架前翻上翻下,他仔仔细细找过每一层书架,见了袁水跪在身前,脸上还挂着笑,这火气就压不住了。
他一脚踹在袁水胸口,“朕问你,昨日朕昏迷,谁来过这个房间!”
袁水马上又爬起来跪好,“有给您看诊的太医,伺候的宫婢……还有……皇后娘娘后半夜来的,衣不解带的照顾您好久,天快亮了,才回的。”
卫锦泱???
宫婢太医都不可能有动他东西的胆子,唯有卫锦泱!!!
可那东西谁知道都行,唯有卫锦泱知道不行!!!
“你你你……杀……”
赵景煜指着袁水,急火攻心,那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他喉咙一阵腥甜双眼一翻,人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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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闲淡,春日正浓。
花草房送来几盆新培育出的牡丹,花朵丰满,花色艳丽,大团大团的花冠散着淡淡的香气,喜人的很。
连锦泱这种平日里不喜花花草草的,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命人搬了贵妃榻在树荫下小憩,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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