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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一样,将公平和正义带给坐在审判席的人。难道说这种迁移很可悲吗?而且,还可见到洞悉了社会运行和宇宙规律的伟人,能够跟他们交流思想。&a;&a;先代人的经验和智慧将会如大江大河的源头一般涌入一个单薄的灵魂,而单个灵魂也像融入大海的水滴一般,几乎全知全能的幸福&a;&a;无数宗教就是用对于死后这个灵魂绝对幸福世界的承诺,作为对他们门徒的奖赏或惩罚,无数人因为恐惧着死后那最公正的、全知全能的判官,哪怕是内心最深处也在时刻自省着自己的原罪&ellp;&ellp;
如果真是这样,死倒比在必须被倾轧地在社会结构中活着要幸福很多了&a;&a;
谁能说这种状态是消亡?倒成了对付消亡最好的办法。
所以,尊敬的判官,我并非是由于畏惧刑罚而故意开脱,我正是由于对于人类极大的同情和爱意,希望这个种群能够在这颗行星上继续存在下去,才选择了新人类。
因为新人类是人类种群延续最后的希望。
(听众席中响起不安的喃喃,像是蓝色的野火暗暗烧起,火舌舔着枯枝,在荒原干枯的石楠枝子上蔓延)
靠人类自身,已经无法完成种群的存续了。
我说这些并非是在危言耸听。我知道,在座的专家证人中一定有经济学和人口学的专家,请这位专家证人回答我:撇开那些好看的不得了的GDP数据,太阳玛丽帝国的人口自然增长率,今年是否仍然是负数?是的。这种趋势持续了多久?十年?新生儿人口是否再创新低?即使开放了多胎政策,实施了生育补贴,新生儿的数量还是没有任何增长的迹象?
是的,是的。尽管人类以为自己是天地的精华、万物的灵长;尽管人类以为自己工业革命以来,自身掌握的能力已经远超其他物种;尽管人类以为自己已经深刻地改变了这颗行星的地貌,比他们所知道的其他一切生物(作者吐槽:蓝菌向人类发送了一句:呸。就连你们吸的氧也是老子拉出来的代谢废物。)更甚;尽管人类以为自己以金字塔、输水道、运河,连绵不绝的公路和灯光彻夜不息的城市群,在这颗星球上建立了伟大的功业。
但消亡,仍然是悬在人类每个个体和每个群体,集体潜意识之中,最大的忧思和最深的恐惧。
我来回答你们心中的疑问,人类并不是像他们想象的那样,像三叠纪末那样由于小行星的撞击、超级火山的喷发,因为天灾而灭亡的;也不是像他们想像的那样,是由于大国间失控的核战争造成的核冬天,因为战乱而灭绝的&a;&a;灭亡的来临不是狂风骤雨,消亡的脚步是静悄悄的,是润物细无声的夜雨,是每个小时只涨5厘米的洪水,消无声息,等你意识过来之时,整个城市已经沉入水底,没有谁再能有扭转乾坤之力了&a;&a;
因为消亡的结果,乃是生物种群演化的内因,而非外因&a;&a;曾经让你种群成为最繁盛的优势物种的那个最优胜的因素,也将最终将你们带领至坟墓。一切被自然创生之物必有其灭绝之日,这是就我们所认知的世界中,最普遍也最不可违抗的规律。
而造成这一切的那个内在因素是什么呢?
是人类的社会结构。
尊敬的审判长,还有这秘密法庭周围,我知道,各位被单向玻璃隐蔽的,我所看不见的重要的听众。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是谁,但我大致能够猜出,你们各位都是有真知灼见的人。因此我不隐瞒自己的观点。也许有人在哂笑,说这个可怜的愤青,竟然像迷信的***一样,在法庭上控诉对社会的不满,将自己的所做所为完全推给社会的迫害,&lquo;都是社会的错&rquo;。简直像一个玩赖的孩童。
我这里提起社会结构,乃是百万年尺度上,宏观、中立的一种概念。并非是大众媒体语境中的&l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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