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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冬雪在四人之中年龄最小,却是四人中出落得最是能让男人魂不守舍的一个,身材极佳,媚态天成,女子有意无意落后其余三人一个身位,暗暗蓄势,三人也是心有灵犀,竟是不管不顾的朝蜀山道长掠去。
陈松龄一眼就看穿了几人的小心思,摇了摇头,然后就看见他右手急点,分别点在三人肩头之上,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三人竟是强忍着没有后退,陈松龄迅速伸手一拂,将三人逼退。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蓄势已成的冬雪已经来到身前,重重一掌朝道长天灵盖拍下。
陈松龄冷哼一声,左手迅速探出将对方手腕牢牢箍住,轻而易举便将四人处心积虑的一记杀招破掉。
冬雪恼怒不已,不过她很快就恢复镇定,眉目含情,楚楚可怜道:“道长,你弄疼人家了。”
陈松龄不为所动,冷眼看着对方,原本想要留女子一命的他忽然曲指一弹,来自身前女子的袖里飞针立刻就调转枪头,从女子眉心穿过,死得不能再死了。
陈松龄将女子扔在一旁,南宫玉见此情景,神情无恙,只是叹息道:“她叫冬雪,是最调皮的一个,床上床下功夫都十分了得,尤其会伺候人,只是陈道长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真是可惜了。”
他继续说道:“不过也没关系,剩下的三人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倘若陈道长想要双修,三人都是顶好的鼎炉,用了之后,保证陈道长你回味无穷,境界更上一层楼。”
陈松龄无动于衷,龙王殿此次不可能只是让他南宫玉一人前来,那位龙王殿正主应该是在前来的路上,他南宫玉之所以像娘们儿一样东拉西扯,显然是在拖延时间。
陈松龄一改守势,开始主动出击,径直掠向龙王殿少主人,但在前行过程中,他突然莫名其妙侧身闪向一旁。
一柄几乎感受不到气机的袖珍飞剑擦肩而过。
御剑术。
南宫玉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去年在江都街头的那场厮杀,因为自己的御剑术火候不够,被那个姓林的小子以一种诡异的身法给躲了过去,自己还差点被对方反杀。后来回到龙王殿以后,向来只认家学的南宫石龙见儿子御剑术似乎已经初窥门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后者在这条‘歪门邪道"上继续摸索,而南宫玉也没让父亲失望,这两年凭借龙王殿的深厚底蕴及背景,在江湖上拜访了好些剑道名家,在御剑一途越走越远,如今已经可以同时御剑四柄之多。
南宫玉右手一挥,再添两柄飞剑。
三柄飞剑呼啸不止,渐渐织出一张‘蛛网"。
吕浑静静望着那张越织越密的蛛网,脸上浮现一抹欣慰笑意,其实自古以来,御剑术都被剑道中人视为细枝末节,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以至于很少有人将重心放在这方面,可是在老人看来,武道一途,千技万法,其实没有孰优孰劣之分,走到最后都是殊途同归,拼的是自身境界与造诣,关键还得看人。南宫玉前二十年都是在参悟龙王殿一家之学,其实这也无可厚非,毕竟龙王殿能在东海之滨屹立不倒上百年,自有其道理。南宫玉涉足剑道,算是半路出家的和尚,只是没想到其在剑道上竟有如此天赋,假以时日,即便对方不去握剑,可凭借这一柄柄的袖珍飞剑,未必不能屹立江湖潮头,甚至钉杀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人物,老人有理由相信,龙王殿将来交到这位少主人手上,不会家道中落。
吕浑忽然皱了皱眉头,因为他看到那个蜀山年轻道人竟然直接硬闯了过来。
陈松龄一改先前摸鱼似的‘软绵无力",开始提气前掠,直接冲入了那张无形剑网。
南宫玉嘴角微扬,喃喃道:“蜀山剑派的人怎么都如此蛮横。”
在陈松龄前奔的过程中,三柄飞剑不断从其身边掠过,杀机重重,最近的一剑离陈松龄太阳穴不过一寸距离,可谓凶险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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