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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顿时气势一变,不约而同朝对面的年轻道长掠去。
四名女子薄裙轻纱,衣带飘飘,好一片旖旎春光。
陈松龄面无表情,视而不见。
南宫玉对此一幕感到有趣,哈哈笑道:“陈道长,山上恐怕没有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吧,不要害羞,好好看看,你要是看上谁了,千万要告诉本公子一声,本公子一向都乐意成人之美的。”
陈松龄充耳不闻,那名被唤作春水的女子一马当先,她手持玉笛,直点对方脑门。
陈松龄右脚滑出一个微小半弧,身子微侧,女子玉笛横削,陈松龄竖起两指,轻轻挡下,接着沉肩撞向对方,看似轻柔无力,但女子被这么一撞,整个人倒退了足足数丈之远,气海内更是一片紊乱。
体态步伐更加轻盈的夏荷掠至蜀山道长身前,这名来自南诏的美艳女子玉掌迅猛拍下,气势一攀再攀,掌风凌厉,与此同时,一阵摄魂香气扑面而来。
陈松龄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可他依然不疾不徐,只是随手一个简单动作,便让这位杀气汹汹的南诏女子无功而返,只见陈松龄双手一高一低,有如在胸前画了一个半圆,十分自然地将女子白皙手臂圈入其中,随着蜀山道长轻轻一带,女子整个人便飞向了一旁,女子站定之后,眉头紧皱,心中说不出的郁闷难受,自己一掌拍下,就好像打在棉花上一样,无处发力。
紧随其后的秋月冬雪相视一眼,两人皆是以气机深厚见长,比起春水夏荷境界要高出许多,在先前春水夏荷与对方交手之际,两人一直在默默积蓄气机,她们十分清楚站在眼前的是什么人,根本不敢有丝毫大意,不过其实两人也没有奢望能将对方拉下马来,只要能让对方露出破绽,让身后那位年轻主人一锤定音就够了。
两人几乎同时来到陈松龄身前一尺处,一个手刀,一个指法,劲气如滔滔江水倾泻而下,其中婢女冬雪的指法竟然有些像是佛门的拈花指,这倒令蜀山道长微感诧异。
但也仅此而已。
南宫玉传授给几人的套路招数虽然不同,但气机流转却别无二致,都是龙王殿一脉,通过先前春水夏荷二人,陈松龄已经摸清了对方的气机流转轨迹,因此无论眼前的两人显得如何气势汹涌,都难逃窠臼。
陈松龄轻轻向前跨出一步,根本不给两名女子丝毫反应时间,双手分别箍住两名女子玉白手腕,然后向身前一拉,身在半空的两人心中惊骇莫名,根本来不及抵挡,不由自主的被对方的力道带着走。陈松龄接着双掌齐推,拍在两人小腹之上,就这么一拉一推,将二人震出三丈之远。
南宫玉看着自己精心调教的四人如此轻易的就被蜀山道人制得没有丝毫脾气,眉头微皱,向旁边老人问道:“老吕,姓陈的这一手到底是什么路数,就跟老娘们儿推磨似的,我怎么没看明白,你知道吗?”
吕浑这辈子没少与人交手,见多识广,一语道出底细,道:“像是武当山的推手,但又不全是。”
南宫玉一脸狐疑,“武当推手?就是上一代武当掌门琢磨出来给门下弟子强身健体的推手?”
吕浑点了点头。
南宫玉觉得不可思议,“连这玩意儿都能玩出花来,看来他陈松龄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吕浑沉声道:“早就说过,这是蜀山,秦王韩陈并非浪得虚名。”
南宫玉撇了撇嘴,然后转头继续望着前方。
春夏秋冬并肩而立,四人或眉目冰冷,或眼波流转,看着对面那个面无表情的男子,对方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死人,根本看不出喜怒哀乐,四人相视一眼,这一次是几乎同时朝对方掠去。
陈松龄声音微冷道:“别仗着自己是女人就可以得寸进尺,贫道这一次不会手下留情了。”
四人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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