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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曹。”
老者名叫曹芳，听到年轻人提到那名远在千里之外的老人，即使他修为不俗，但下意识里神情仍然肃穆了几分，应道：“为了大隋朝，赵大人用心良苦，当真是操碎了心啊。”
张奴儿轻轻敲打着手中折扇，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笑意。
三人缓步而行，想来并不急着登山。
石灵上人面如磐石，突然开口问道：“张公子，我们为什么不白日登山？”
张奴儿无奈一笑，解释道：“要知道我们可是来砸场子的，人家未必欢迎我们啊。”
他接着说道：“其实此时登山也不错，到山顶时正好可以看看日出，早就听人说峨眉山的日出是一绝，有机会自然要好好看看。”
年轻人看了一眼不苟言笑的木讷僧人，玩味说道：“而且峨眉山的日出与泰山不太一样，朝阳出云海之时，有如佛光万丈，对于你这个佛门弟子而言，说不定还会遇到什么机缘。”
石灵上人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睛深处顿时明亮了几分。
曹芳双手负后，老神在在，作为众多被朝廷笼络的江湖人物之一，老人的分量不算轻。然而即使现在被奉为座上宾，由于性子使然，老人也很少抛头露面，此次前来峨眉，足见朝廷或者说那位老人对此行的重视程度。他瞥了一眼身前的年轻人，对方性格温和、与人亲近，在赵辅国的四位义子中，人缘不算差，比起那个姓冷的家伙似乎要好上不少，可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老人比谁都清楚，曾经将一位私下里议论过赵辅国的员外郎满门斩杀便是此子的手笔，男的全被大卸八块，女的全部扔给下属玩弄，其中一名不过二八年纪的丫头竟是活生生被糟蹋致死。当时老人看着那一幕只是面无表情，对于见惯了江湖血腥的他而言，这样的事情几乎隔三会发生。
“谁！”正当三人低头登山之际，一道厉喝突然响起，听声音是一名年纪不大的女子。
张奴儿言语温和，笑道：“我们是上山的游客，来峨眉山看日出。”
“已经封山了，你们回去罢。”那少女直直盯着几人，言语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张奴儿无奈摇头，忽然之间，只听破空之声响起，那少女顿感不妙，刚要举剑抵挡，只觉一股巨力击在胸口，气海为之一滞，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张奴儿身形一闪来到少女身边，在后者倒地之前便将对方搂住，看着少女清丽容颜，伸出一指在对方吹弹可破的脸颊上轻轻划过，啧啧道：“***的脸蛋，只可惜不是时候。”说罢将女子放进道旁一堆草丛里。
三人继续登山，约摸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来到了某处山顶，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山间雾气朦胧，第一缕朝阳将出未出，正是观日好时候。
某一刻，天边绽放出第一缕阳光，紧接着无数道金光破云而出，照亮了整片天空，山间的朦胧雾气随着阳光照射渐渐褪去。
石灵望着万丈金光，双手合十，神情虔诚无比。
他口宣佛号，“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