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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听着两人对话,暗自感叹,女人心,海底针,古人诚不欺我也。
王静姝转身走下山崖,她突然停在那里,背对着两人冷声道:“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姓秦的事。”
“啊?!”吕思齐惊叫道。
女子没有理会一脸惊讶的少年,瞬间消失在山林间。
山巅留下两个少年,一阵山风吹起,吹得两人遍体生寒,吕思齐忧心道:“小鹿,你说我是不是哪里说错话了?”
林鹿瞥了一眼对方,说道:“跟你有什么关系,王姑娘明显是在生大师兄的气,等大师兄什么时候回来了,她的气也就消了。”
吕思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嗯,有道理。”
他突然有些愤愤不平,说道:“还是二师叔说得对,师父这事办得不靠谱,人要走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哼,换做是我,我也生气。”
林鹿讥笑道:“这话你敢当着大师兄的面说?”
吕思齐挺了挺胸脯,“有什么不敢,我们都是讲道理的人,不以辈分论英雄。”
林鹿呵呵一笑。
两人踏着暮色回到厢房,其余弟子皆待在屋里,或打坐练功,或几人逗趣闲聊,氛围好不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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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夜凉如水。
偶尔有夜莺鸣叫,更添寂静,几只不知名的虫儿叽叽喳喳乱喊,不知是在挽留大地的最后一抹春色,还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夏日纵情高歌。
在峨眉山的地盘,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很少有人选择在晚上登山,因此眼前的三个登山人在寂静的山道上就显得尤为显眼,尤其是那个一身深红装束的高大中年男人,即便是在漆黑的夜里,想要低调也委实不太容易。
居中是一名年轻男子,容貌气质俱是不俗,算得上是一表人才。
年轻人负手登山,手上拿着一柄折扇,时不时的晃动两下,见眼前景象,心有所感,他开口念道:“峨眉山月半轮秋,影入平羌江水流,这峨眉山月倒是看到了,可平羌江水,唉。”
此诗乃前朝某位大诗家所作,此时正值暮春,虽说有些不合时宜,但十分应景,年轻人的突然有感而发,自以为能消解一些登山途中的沉闷,却发现身旁两人皆是无动于衷,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对牛弹琴。
然而过了半响,那名看上去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突然开口道:“公子好文采。”
年轻人一愣,而后哭笑不得,说道:“大和尚,你这反应未免也太‘快"了吧,你师父让你来峨眉,是不是有些儿戏。”
一身大红僧衣的中年男人来自大雪山圣宗,世人敬称石灵上人,宗门自称发源藏传佛教中的一支,在当地影响颇大。石灵上人自十三岁那年皈依佛门以后,二十多年来一直待在终年积雪的大雪山上,转经念佛,终日与青灯为伴,除了佛法高深以外,武道造诣同样不俗,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身为三教中人,他不走内门天道,反而走外练筋骨的‘偏门"路数,一身横练有如钢筋铁骨。
石灵方脸剑眉,轮廓分明,透露出几分刚毅气息,甚至看上去有一丝木讷,可他也听得出来对方言语中的那抹调侃之意,尽量用自以为很柔和的声音说道:“不儿戏。”
年轻人微微一笑,说道:“我当然知道不是儿戏,这次你们大雪山派你前来,看得出来很重视这次论剑,到时候能否达到大家都满意的结果,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石灵上人一手立于胸前,说道:“贫僧定当竭尽全力。”
年轻人名叫张奴儿,乃赵辅国四位义子之一,此次前来峨眉山,自然是身负重任,他神情温和,继续道:“陛下崇道,天下道门与有荣焉,但义父不忍心你们佛门被打压得太惨,又不好做得太明显拂了陛下的意,只好暗中为佛门敬点心意了。”
说着转头望向旁边的老者,笑道:“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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