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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还停留在在客栈入睡的那一刻,睁眼时突然变了一个地方,且四肢都被束缚住的情况下,白语仍然面容冷静。
触目所及都是黑暗。
“白语,对吧?”这道略显嘶哑的少年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太突兀。
白语准确的喊出了他的名字:“洛辞浔。”
“说起来,独行道还被抓住,还真有点丢人,呵。”洛辞浔自嘲道。
“你没有和竹临渊一起?”白语道。
“不是。”洛辞浔道。
也就是说,在竹临渊和洛辞浔在一起的情况下,洛辞浔仍然被抓住了。
白语冷静地思索了片刻,然后说:“呵呵,算了,等死吧。”
“虽然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洛辞浔的声音甚至带着笑意:“但是,就怕我们死不了啊。”
他望向远方突然亮起的灯火。
“离魂……这是……”叶伤魄脸色白的不像话。
洛辞浔法力被废,白语法力尚弱,他们无法在这不寻常的黑暗中视物,但是随着白语的移动而移动的洛离魂和叶伤魄看的清清楚楚。
洛离魂脸上毫无血色,唇角微动,却说不出话来。
地面上各式各样的刑具和已干涸或未干涸的血迹混在一起,触目惊心。更令人胆寒的是,这些刑具,多半带有***色彩。
“怎么?我的两只小猫聊起来了吗?”灯火亮起来的范围越来越广,渐渐的,男人的样貌也显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相貌英俊的男人,脸上总挂着一抹亲切的微笑,看起来很随和。
白语和洛辞浔都懒得分给他一个眼神,白语看着洛辞浔仿佛从血里捞出来的模样,道:“我觉得你好像快死了啊。”
洛辞浔笑容苍白且俊美:“我死了,你也不远了。”
可能只有修独行道的人才明白,其实这俩货是在互相安慰。
“我怎么忍心让我的小猫死呢,只要你听话,这些伤很快就能好。”男人笑着上前,那笑容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洛辞浔的四肢都被固定在冰冷的床榻上,男人的手一点点撕开他的玄衣,每撕一点都会牵动到洛辞浔伤口,偏偏他撕的又慢,无限延长这种折磨。
白语面容冰冷。洛辞浔干脆闭上了眼睛,他觉得恶心,从来没有这么恶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