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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栀,原来你在这里呀。我找了你好久呢。”风灼华一身蓝紫色渐变短裙,露出白嫩细长的大腿,手腕处挂着一串银铃,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她抬起头。
“你这个所谓的好久,是指你在春漫街闲逛的那几个小时吗?”发尾略带青色的少女仍然坐在树上,声音空灵,语气冷淡。
“嗯——”风灼华拉长了尾音,然后笑着开口:“因为我知道南栀是不会不见的嘛。”
“我有几个朋友被易千抓住了。”南栀青黑色的眸子居高临下的注视着风灼华。
“那没办法了呢。那就只好,去杀了他。”风灼华微微一笑,媚眼如丝,她伸出双手。
南栀看了她几秒钟,身体从树上直直的坠落下去,没有做任何的防护措施。
风灼华稳稳地接住她娇小的身体,然后把她轻轻地放在地面上,银铃在她手上发出悦耳的响声,风灼华说:“走吧。”
而另一边。
“南知,不要这么着急嘛。”金夭棘懒洋洋地说,脚下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他衣领敞开,露出八块腹肌和引人尖叫的马甲线,和宫余茗一举一动带着邪气的风流不同,他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晚了,他们可能就没命了。”南知道。
“唔,那我们加点速如何?”金夭棘一瞬间就到了南知身边,在他耳边轻声说。
南知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在耳边萦绕着,身体一僵,正因如此错过了拒绝的机会。
金夭棘搂着他的腰,几个跃步就到了很远以外的地方,速度倒是的确加快了很多。
南知脸上的薄红让金夭棘觉得有点好笑:“又不是第一次抱了,结果还是这么害羞啊。”
南知没有理他。
与此同时。
在殷隐不知道是第几次要撞上树的时候,南宫夜又及时地拉住了她,又在她的耳边重复了不知道说过几遍的话:“姑娘,小心一点。”
沈谦看不见都没有她今天撞树的频率高。
赶路的众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师妹,又撞上了是吗?”沈谦语气略带无奈。
“……没撞上。”殷隐好似对他的说辞有几分不服。
“你还是算一卦吧。”月和也有几分无奈。
殷隐叹了口气。
其实她是不太想算的,她现在的征兆估计和白语遇上危险有关系,算出来后他们又不能马上赶过去营救白语,只能徒增担心。..
但是即便不算卦,她心里的担忧也越来越浓,隐隐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以吾之名,卦开。”她重复了一遍早已说腻的咒语。
而让殷隐略感惊奇的是,这次算卦竟然也需要付出代价。
这就说明,她得知卦象后,很可能改变未来。
殷隐毫不犹豫的又选择了付出,和他们有关的东西,她总是毫不犹豫。
殷隐睁开眼,眸中有隐隐的困惑:“卦象上只有两个字,我……理解不了。”
非常难得有占卜道都理解不了的卦象,众人全神贯注地听她诉说。
“易千。”殷隐缓缓吐出这两个字,语调平稳。
“易千?!!”笙愿脱口而出,语调尖锐的几近尖叫,她的面色很快就苍白起来。
离她稍近的蓝忆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握住了她的手。
殷隐咽了一口口水,心里不祥的预感越发浓烈。
众人两两对视一眼,每个人都面容严肃。
“他,他是疯子……”笙愿昵喃完这一句之后开始深呼吸,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尽可能用平稳的语调向他们介绍易千这个人。
“易千,男,137岁,双修道。”
“他年轻的时候是一个胆小羞涩的少年,明明是双修道,却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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