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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锦接过孟忠递来的白褂,大喘气:“影像室有后门?”
孟忠朝影像室里间那扇窗户努努嘴:“后门。”
这也能算后门,林锦大跌眼镜。
“您不舒服?”孟忠迟钝,从林锦进影像室到现在,她一直扶着墙喘息,面色发白。
原来不是演戏。
林锦披上白褂:“为了逼真,黄婉给我吃了催吐的药。”
黄婉不知从哪搞来的药,药力强劲,林锦整一个星期都实打实的上吐下泻,到最后什么都吃不下,虚脱无力。
孟忠同情林锦:“看样子您比我敬业。”
林锦想催他快些,孟忠已经向里间几位医生点头示意,他走进里间直到窗前,猛地推开窗户:“需要我背您出去吗?”
林锦目测窗户高度,咬牙:“我自己可以。”
“委屈您了,”孟忠重新戴上口罩,将整张脸遮的严严实实,“没法确定医院其他地方是否也有赵家的眼线,您得装闷一会儿。”
说罢,他递来一只口罩。
林锦闷声接过,顺手将白褂穿好,头发束拢进医用帽,白褂宽大,遮住原有身形绰绰有余。
孟忠率先翻窗而出,林锦吃力跟上,跟随孟忠一路从医院小路直到地下车库。
“林小姐,这边。”孟忠熟络地引林锦左拐右绕,行至一辆破损的二手面包车前停下。
面包车有些年岁,车漆掉的七七八八,林锦没多一个字,开门钻进后座,孟忠上车,费力启动,带林锦离开。
出了医院,林锦总算松一口气,过程还算顺利,面包车混入城市大队的车流中,掩人耳目,这时哪怕赵家手下有所察觉,也绝无追上的可能,压根没人知道林锦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下开溜的。
林锦取下口罩透气:“辛苦你来一趟。”
孟忠秉持公事公办的态度:“林小姐,这是沈董的吩咐,我分内之事。”
“沈益铖怎么会和魏然掺和到一起的?”林锦好奇。
孟忠瞥一眼后视镜:“利益一致的人,自然会走到一起。”
“魏家和赵家无冤无仇,魏然怎么会为了帮沈益铖得罪赵家?这笔买卖可不划算。”
“林小姐,魏总有他自己的理由,我无可奉告,您若真的感兴趣,不如亲自去问问魏总。”
林锦吃瘪,赌气闭嘴。
面包车在车流中穿行,耳边只剩嘈杂的路面实况,前方忽的插入一辆车,挤在车道夹缝里,本就缓慢的车流彻底不动了——大堵车。
孟忠握不住方向盘了,熄了火与林锦闲聊:“林小姐,我会先带您去见沈董,之后您的去留全由沈董安排。”
“我明白,至少这段时间我不能待在申城。”林锦用手指在车窗上比划着。
指腹抹去车窗上的灰尘,寸许的透亮,林锦借着这点空隙朝外看,与好奇窥视大千世界的孩童无异。
“您肯回到沈董身边,沈董很欣喜,他昨晚很晚才睡下,一遍又一遍嘱咐我将您安全带出来。”
“欣喜?”林锦嗤笑,她觉得孟忠难免添油加醋。
孟忠怪认真的解释:“您先前执意要留在锦江天地,沈董带小少爷回来时落寞极了,整天都垮着脸。”
“他哪会记挂我?现在南鹭肚子里才是沈家的正统血脉。”林锦自嘲。
“林小姐,之前我称您夫人,是发自内心的恭敬,您离了沈董去到赵家,实在是当时逼不得已,沈董心里没有南鹭,他的心思全在您身上。”
孟忠发自肺腑的真话,林锦没多少触动,她疲倦地缩在后座上,随着车流的移动颠簸:“可他还是娶了南鹭,南鹭怀孕了。”
“有些话我不该说,应当由沈董亲自告诉您,”孟忠踩油门,面包车在车流夹缝里走走停停,“可您屡次偏向赵秉文,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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