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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了沈董的心,赵秉文是狐狸,计谋玩得起飞。”
林锦叹息:“原先我不觉得赵秉文会骗我,直到他亲口应下,我才肯相信,他对我好,无非是想利用我挟制沈益铖。”
“他能向您坦白已经是破天荒的事,否则林小姐您一辈子都得蒙在鼓里,谁能接受,自己的身边人想方设法要害自己的孩子呢?”孟忠重新扶上方向盘。
林锦从孟忠语句里捕捉到关键字眼,猛从后座上弹起:“你说什么?”
孟忠没回头:“林小姐,是我说错话了吗?”
“你刚才说什么?!”林锦抓住前排座椅,努力凑近。
孟忠只得将刚才所言重复一遍:“我说,您也接受不了赵秉文下药害小少爷的事吧?”
说罢,他从后视镜观察林锦的表情变化。
林锦募地凝重起来:“你是说,之前我险些流产那回,是赵秉文下的手。”
孟忠惊异,片刻回味过来立即知道是怎么回事:“莫非赵秉文没告诉您。”
“他只坦言曾经想利用我挟制沈益铖,至于孩子,一字未提。”林锦抠住前排座椅,指骨隐隐发白。
“怪不得,”孟忠恍然,“他不敢说,一旦坦白自己害孩子的实情,您彻底不会原谅他,赵秉文在这留一手,是想日后您对他还网开一面。”
林锦垂眼,睫毛微微颤动:“我不知道他会如此歹毒,原来向我坦白,也是为之后的计谋铺路。”
“错不了,赵秉文很精明,赵家没有一盏省油的灯。”
林锦一手抚上小腹,那里平坦,幸好最后孩子无恙。
“我……不知道,沈益铖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林锦逼问。
孟忠勉强应声:“沈董一直在追查,查清前因后果是前不久的事,但他得知真相时,您已经住进锦江天地,和他断了联系,那种情况下,沈董没办法保证您会信他。”
林锦的心几乎从嗓子眼跳出来:“那时我还在华洲工作,赵秉文要接触我的饮食轻而易举,难怪我一直查不出,原来是赵秉文在华洲对我动手。”
“我以为您已经知晓此时,才肯死心,答应沈董离开赵家。”
哪怕逃脱的手段很狼狈。
林锦怔忪靠回后座:“我不知道,若不是你失言,我永远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