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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游两岸是一片荒原,令人惊诧得是地面上竟倒插着无数残破的刀剑。有些刀柄上缠着沾染了干涸褐色血迹的布条,有些剑身已经锈迹斑斑。便在两人退至此地时,忽闻一阵厮杀声,一群鬼族人竟不知从何处钻出,迎击那群鬼兵。
两队人马拼杀,鬼兵被打得措手不及,全军覆没。杀出来的那帮鬼族人兴高采烈抢了他们身上的兵器和鬼币,随即将尸首丢进忘川。“这两个是什么人?”一个上了年纪的尖耳鬼族上下打量陆沉他们,突然指着大自在天惊道,“你是……是……”
“佛祖啊!”他大叫一声投地跪下磕头。其他年轻鬼族也大呼小叫,跟着他纷纷叩拜起来。
“怎么回事?”陆沉低声问大自在天。
大自在天只淡淡扫过他们一眼,便穿过无数倒插的刀剑,朝深处走去:“都是些前尘往事,此地名唤‘利刃原"地狱,百年前我曾来过。”
陆沉见他步履笃定,追上他来到了一片山壁。山壁上凿有大大小小许多石窟,有些洞口挂着晾晒的衣物,有些石窟中探出了鬼族孩童好奇的脑袋。“有生人,有生人!”他们叽叽喳喳地叫嚷。传说鬼国有八寒地狱、八热地狱,近边地狱、孤独地狱这四大地狱,而四大地狱之下又包含各种不同的中小地狱,每个地狱居住的鬼族生活习惯根据地貌气候不同而迥异,看来利刃原地狱的居民日常居住在石窟里。
大自在天步履不停,径直走到了一座最大的石窟前。那石窟足有十丈之高,入口悬挂着一条条佛幡。石窟内依壁凿刻了一尊巨大的坐佛,佛前跪了几名鬼族,默默埋头诵经,让人一时怀疑此地是否还在鬼国境内。
而跪在最前面身着黄色衲衣的僧人正在为躺在面前的一名伤患医治,她此刻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那逆光而来的修长身影上,整个人都震惊地说不出话来。那伽定的双眼渐渐湿润,双手合十,颤声道:“世尊……您回来了。”这一声呼唤恍如隔世,她仿佛回到了熟悉的究竟天,一如既往地迎接着返回须弥山的尊极主。
伤患的治疗已经结束,一名鬼族膝行上前去照顾,其余人仍停留在原地默默诵经,似是在为伤患祈祷。
那伽定引着大自在天与陆沉进入了大佛石窟旁的一间小侧窟,放下了隔挡的布帘。
“世尊……”她虽一贯平和,此刻却也泫然若泣,“你安然无恙便好……弟子便放心了……只是如今……”她想起了易主的究竟天,入魔的尊极主,前途一片飘摇风雨,心中满是哀愁。
大自在天道:“我身体无恙,那伽定。诸相皆空,莫要执着。”
他在色/界之时从不说法,被人说“修哑禅”,如今却第一次对那伽定开口,声音清朗柔和,宛如甘霖抚慰久旱的人心。那伽定回想起了当初大自在天决心动用禁术以救世间尸染病人的情景,毕生难以忘怀。假如他能放得下那些人,或者下令其他佛者牺牲,那他便不会沦落至此。入魔是佛者大忌,更是一生洗脱不掉的污点,入魔便意味着再难返佛门。然而她深深了解大自在天的为人,他根本不忍牺牲任何人,不会舍弃任何人。
在陆沉的询问下,那伽定收起愁绪,细细讲述了六梵天主如何夺权,以及她随青姑进入鬼国的过程。
“鬼国已经对外封锁,贫僧又挂心帝姬,于是来到了这片利刃原地狱暂居,”那伽定来到利刃原并非巧合,而是因为重思的生父荒鬼便是出身于利刃原地狱,所以她才寻着名字找来,“利刃原一带有不少鬼族私底下信奉佛法,还在聚居地开凿了这个佛窟,据说是因为百年前曾有一位人称‘三途度母"的比丘尼在这一带云游,为利刃原的鬼族挡下过魔物的掠杀,救治了不少鬼族。这里的鬼族为了纪念她,就凿刻了这一尊佛像。”
百年前大自在天曾亲至泉下托孤,这名三途度母的真正身份昭然若揭。那伽定既已心知肚明,也就没有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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