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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拉身材高挑，戴着一顶孔蓝色的贝雷帽，穿着长款的毛呢大衣，带着一副小羊皮的手套，腰间系着腰带，凸显的腰细腿长，一头卷曲的金色长发，还是那么光彩照人。
克拉拉在诊所里，自然吸引了众人好奇的目光。
这里是村镇，不像市里会有一些外国人，但在这个年代，就算是市里见到外国人，也都会觉得非常惊奇。
“好像电视里的苏联人呢！”
“肯定是啦，俄语说的那么好。你看那个鼻子，才是标准的鹰钩鼻呢！”
“毛子长得真奇怪，眼珠子还是带颜色的，你瞅瞅好像是狐狸变得。”
“咱们都小声点，别让她听见。”
“听见怕什么，八成也听不懂。”
这时，见克拉拉微微一笑用蹩脚的中文对程晓琦打招呼，“嗨，程晓琦，好久不见。”
呃……
诊所霎那间安静下来，患者都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互相埋怨的对视着。
“是呀，好久不见。”程晓琦上前和她握手，克拉拉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程晓琦把她请到楼上的休息室，避开众人疑惑的打量。
她一边泡茶一边用俄语问，“你什么时候到的？”
“前天到的，在市里呆了两天。”能够说母语，克拉拉的神色放松了一些。
前天到的，这两天都和沈澍在一起吧？程晓琦心里想，免不了一阵一阵的泛酸。
“这就是你的家吗？”克拉拉看起来有点失落。
相对于现在苏联的发达，国内是非常落后的，街上随处可见的牛车，马车，遍地的土坯房子，这些在克拉拉的印象中都是很落后古老的东西。
“呃……这是我工作的地方，我的家不在镇上。”程晓琦坦然的回答道。
“沈澍应该告诉你我这次来的目的了吧？”克拉拉端起一杯热茶，不由的抽了抽鼻子，吐槽道：“你们都喜欢这种寡淡的饮品，为什么不喝咖啡？”
“抱歉，我这里没有准备咖啡。”程晓琦淡笑道，心想，她和沈澍应该合得来吧！沈澍喜欢喝咖啡。
她原本也喜欢咖啡，前世经常熬夜咖啡是她的续命神器，可有什么用？不还是会被车撞死。
穿越过来之后，她在沈澍的办公室喝过两次咖啡，心里还是喜欢的，但在这里喝咖啡是很奢侈的一件事，相比喝茶却是很大众的选择。
慢慢的程晓琦也开始早起泡一壶茶，任何习惯都不会一成不变，只是看自己愿不愿意去改。
克拉拉喝了一小口热茶，忍不住咂咂嘴，问：“程晓琦，你觉得沈澍这个人怎么样?”
“挺好的，”程晓琦淡淡的说。
“具体点儿，我觉得你比较了解他。”克拉拉继续追问。
“外表出众，很有才华。”程晓琦顿了一下，怅然若失的说：“其实，我也不太了解他。”
“是呀，我也不了解，”克拉拉无奈的摇摇头，“你觉得我和你谁赢了？”
“你赢了，”程晓琦真诚的说。
她明白克拉拉的疑问，如果把沈澍当成战利品，当然是克拉拉赢了，毕竟沈澍答应了和她订婚。
“但我觉得是你赢了。”克拉拉失落的说，“他是为了救你才答应我的要求，是为了报恩。就算愿意和我订婚，他也不会爱我，这是他亲口说的。”
程晓琦喝茶的动作一顿，心酸，心疼，嘴里的滋味又苦又涩。
“所以是你赢了！”克拉拉伤感的说：“就算我们将来能生活在一起，他的心里也没有我，他说他的心里很久以前就住进了一个人，她在他那里住的太久了，已经成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其他人再也住不进去了。”
“是吗？”程晓琦说不上高兴，她没想过自己会在沈澍心里有那么高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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