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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卖煤的有两家，一户是张松柏，一户是卢
煤炭这东西只在冬季用量大，并且路途远，运费高，成本大，没几个人愿意倒腾，张松柏是最早开始卖煤，卢去年才开始入行，去年卖出去的不多，张松柏为了竞争垄断市场，把卖价压的底，弄的卢在还在卖去年的剩煤，今年都没敢往回拉。
两家卖煤的场地挨着，程晓琦先去了张松柏那，没见到人，就去了隔壁卢。
虽然都在镇上，但也不是人人都认识程晓琦。
“妹子，看煤呀？”卢情的打招呼。
“嗯，你这的煤怎么卖？”程晓琦站在煤堆边上看了看，就是听人说过煤炭越黑越亮越好，她看这么一大堆煤，不光有黑油亮的，还有一些发乌的。不是行家还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这可都是鹤岗来的煤，全都是妥妥的上等好煤，”卢起一把碎煤给程晓琦看。
“你看你要用多少吧？”
“我以前没买过煤，我家就是三间房子，东西两铺炕烧火洞，你看一冬天能用多少？”程晓琦问道。
“哎呀，这玩意真不好说，那得看你咋烧哇！”卢磨一下说：“你要是可着煤烧，一冬天三都是它，你要是会烧的，一吨够够的。”
“这烧煤还有什么门道？”程晓琦不解的问。
“咋没有?”卢着打量她几眼说：“一看妹子就不是干活人，这个烧煤啊，你得会压煤，就这些煤渣滓都不能浪费，就拿烧炉子打比方啊，等到火硬了，炉子里边的煤都变成了红色，你就把用水拌完的煤渣滓往上边压一层，这样既能让炉子持续加热，还不浪费煤。
那你要是全都是一块一块往里边放，多少块都能烧没了，炉筒子都能烧化咯！”
“听你说的还真有道理，你再教教我怎么区分煤的好坏吧！”程晓琦又说。
卢不嫌墨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给她解释，各种煤的区别，还把用哪种煤比较划算都说出来了。
程晓琦笑吟吟的听着，觉得这个人真实在。
末了，卢口气说：“我这现在就剩下几吨煤，卖完这些还不知道干啥去呢？”
“咋还不干了？”程晓琦纳闷道。
“啥买卖也不好做，炸开始我妈就说不能卖煤，那不是倒霉吗？我还不信这个邪，去年折腾一冬天没剩下多少，今年煤价还涨了，更不能好做。”
倒霉？
小倒霉鬼盯着他看了看，这个人运气是有那么一点差，但还算不上倒霉吧！
“我能不能先买二百斤回去试试？”程晓琦问道。
“妹子，你还没问多少钱一吨？”卢点懵，哪有这么买东西的，都不问价。他小心的说：“我这煤得九十块钱一吨呢！”
好像自己都觉得价格高了不好意思开口似的，看他拘谨的样，程晓琦忍不住笑了笑说：“那我先装十块钱的。”
说完从兜里拿出十块钱交给他，听到隔壁有动静，程晓琦转身便走。
卢忙追上去说：“你还没说你住哪呢？我给你送去哇！”
程晓琦回头招招手。，“帮我放后备箱吧！”
卢才看见停在外边的那辆红色的切诺基，这车他在街上见过好几次，听说是诊所程大夫开的。
难道就是她？
没等他问，就见张松柏迎出了门，他只好讪讪的回了院子。
有日子没见到程晓琦，又听说她被抓起来的流言，张松柏看见她真是又惊又喜。
“妹子，前几天百灵还念叨你呢？你今个不忙呀？”
程晓琦回道：“我出来买东西，还没去诊所。张大哥你这的煤怎么卖？”
知道程晓琦办事利落，不拖泥带水，张松柏痛快的说道：“我这都是瘦煤，不粘结，烟少，热量高，价格比一般的稍贵那么一点，一百块钱一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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