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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留有几个石榴娘子?”王都头问道。
“就我儿媳一人。”老人家回答。
“那定不会错了。”王都头龇牙一笑。
正说着,叶天一扈三娘骑着高头大马带领其他人等从远处走近了,王都头连忙喊道:“大人快来,标下找到您的祖母了。”
“找到我的祖母了?在哪儿?”叶天一大喜,抖动缰绳,快马来到两人身旁。
老妪见这年轻人气宇轩昂英姿勃发,急忙问道:“小郎是来寻祖问根的吗?”
“回长者,在下正是为寻祖而来。”叶天一翻身下马。
“小郎祖父是谁?父亲又是哪位?”
“在下祖父叶老根,父亲叶大桩,母亲叶王氏,祖母叶陈氏,这都是先师告诉我的……”
“孙儿,你果真是我失踪多年的孙儿……”叶陈氏怔怔地瞅了叶天一半天,终于老泪纵横,扑到叶天一的身上。
“嫲嫲……这些年来,您受苦了……”叶天一抱着老人消瘦的身躯热泪盈眶。
“我一个老太婆苦不苦的不打紧,只是苦了你那可怜的娘啊……”叶陈氏哭泣道。
“我娘在哪儿?”叶天一眼圈红了。
“咱家的石榴园被杜扒皮霸了去,我怕她受不了刺激加重病情,便将她关在小屋里了。”
“杜扒皮霸了咱们的石榴园?”叶天一问道。
“就是这片园子,现在被杜家圈在自己的院落里了。”叶陈氏伸手指了指旁边的那道围墙。
不得不说,杜家挺有眼光,围起来的都是好地方,往上绵延到半山,如果在那鹰嘴石瀑布边上再造一方凉亭,夏天便是一处避暑胜地。
“大人,这水库里还有三个歹人,妄图伤害老人家性命,被我踢到水里了。”王都头见叶天一有些走神,便指着刚刚爬到岸边的三个家奴提醒道。
“王捕头,麻烦你问问他们,为什么要害我祖母,受谁指使?”叶天一淡淡说道。
“大人瞧好,这点小事标下马上就给您办好。”王都头干的是什么,来到岸边掐着杜三杜四的脖子往水里按,快到窒息的时候再提上来,如此几个往复,杜三杜四的脸都成青色的了,浑身如同筛糠,竟然连救命两个字都喊不出来,因此最先屈服的不是杜三杜四而是在旁边观刑的杜福,这厮当场尿了裤子,跪地磕头如捣蒜,大叫道:“好汉爷爷饶命,不干小的事,这都是杜员外的主意,是他要弄死老太太的呀……”
“把杜扒皮给我拿了来,本官要为祖母讨个公道。”叶天一怒不可遏。
王都头答应一声领着他那手底下那几个衙役将杜福扔在马鞍上驮了便走。
“三娘见过祖母婆婆。”扈三娘跪下行礼。
“叫嫲嫲。”叶天一拉着她手说道。
“嫲嫲……”
“哎,你就是我的孙媳妇?呵呵,闺女长得真俊,就像从画上下来的一般。”叶陈氏喜得嘴都合不拢了,叶天一悲哀的发现老人家的牙已经没有几颗了。
“嫲嫲过奖了。”扈三娘脸有些烧,心道您要是见了李师师那妖精看您怎么说?
这是一家人团聚的幸福时刻,当杜扒皮被王都头像牵狗一样牵来的时候,这种气氛便没有了。
“你们知不知道我儿是县里的主簿,你们这样对我就不怕下牢狱吃官司吗?”杜扒皮脖子上锁了粗重的铁链子,不断叫骂。杜福就像一条癞皮狗一样跟在他的后面,光知道哎呦呦胡乱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声音。
“杀人者,人恒杀之。杜扒皮,你私吞叶家财产,意欲杀害叶陈氏,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叶天一不怒自威,吓得杜扒皮一哆嗦。
“你私设公堂,滥用私刑,县太爷不会放过你们的。”杜扒皮垂死挣扎。
“王都头你来告诉他,本官这叫不叫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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