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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圭摇摇头,“不是,我有些别的想法。容我与她商量之后再说。”
宋主事自然不会知道卓圭与李若昭商量了什么。只是,就在三月二十九日深夜,东都折冲都尉关河,“意外”在延福坊福先寺抓到了祁羽私自结社,暗通山贼。
祁羽之前本就有押解军械被劫的记录,两者一对,他的行踪就显得分外可疑了起来。
河南府本来有自己的典狱。但关河将此事上报李世默之后,在宣王殿下的授意下,先与刑部杨秉廉通了个气,绕开河南府,把祁羽送到刑部候审。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深夜,紧锣密鼓又按部就班,无人向身处所有关节中心的祁法新打个招呼。
等到祁法新第二日醒过来,才得知事件的全貌——
祁羽私自倒卖东都折冲府军械,连夜刑部送审,半夜里祁羽坦白从宽,说倒卖军械都是叔父祁法新主使,军械的流向只有祁法新知情。
由于祁羽的供词,关河再次很快得了李世默的首肯,将祁法新送到刑部候审。
短短不到二十日,东都洛阳城的两位青天大老爷,王珏和祁法新先后下狱,河南府的一应民政事宜,暂由河南府少尹彭士元代理。
那头关河还在秘审祁羽。
“你假借刑天之名,笼络东都折冲府中怀有异心之人,实为借结社之名,勾结山贼,倒卖军械,致使东都折冲府的军械大量外流。事到如今你还在嘴硬!”
相比祁法新的枯瘦,祁羽生得极为壮硕,绑缚的草绳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他冷笑着,络腮胡下一脸横肉一颤一颤。
“我不都招了吗?赚钱嘛,不丢人。你们不给爷发钱,爷自己赚,不可以吗?”
“那被劫走的军械,到底去哪儿了?”
祁羽反问道:“我听说,你们已经把我叔父抓来了。我只负责往外运,至于之后的事,你们问问他不就知道了吗?爷也不是第一天干这事儿了,不被人发现,全靠我叔父罩着。”
审讯陷入僵局,站在隔壁听完全场的李世默转身,独自走到刑部大狱的另一头。
那头还关着河南府牧祁法新。
因为祁法新只是暂时收押,不罢官,不通告,狱中好吃好喝,地上堆满了簇新的稻草,还有一方窄榻上蚕丝薄被伺候着。
见到一身黑色斗篷,屏退左右前来见他的李世默,祁法新很快上前,向着李世默深深拜下。
“殿下明鉴,罪臣从未有过任何暗通贼寇,倒卖军械之举。”
李世默推开铁栅栏的门,在祁法新的对面坐下。
“但你那个侄儿一口咬定就是你,本王也没有办法。”
“是我对不起他。”
祁法新叹了口气。
“罪臣这个侄儿,从小就与罪臣不亲,顽劣非常。他父母早逝,罪臣在各地为官,疏于管教,内子魏氏身体不好,只能供他吃喝玩乐。本来以为当兵就好了,没想到隆平九年,魏博节大肆驱逐与长安、洛阳方面有关的人,因为罪臣的关系,祁羽也在其中。”
这件事李世默听过很多次,但具体的原因他还并不清楚。
“隆平九年,魏博节度使何献,为何要大肆驱逐与东西两京有关的人?祁大人久在东都为官,想必知道一些内情?”
祁法新点点头,“并非是何献的意思,更多的是他那个长子何肃的意思。
“隆平七年四月,魏博节度使携其次子何尚、三子何疾与长女何君璧入京,先帝为显亲厚,将安乐郡主许配给何尚,并且把安乐郡主与何尚留在京中。殿下知道此事吧?”
李世默颔首,很多年前李若昭曾对她说起过,就是在那时李若昭认识了何君璧,一场阵法相斗,两人义结金兰,互称知己。
“隆平九年薛家案发,京城动乱,这两人便趁此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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