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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河朔。何家三子关系复杂,夺嫡之争持续多年,原本出身最不好的何尚有了安乐郡主,甚至背后长安朝廷的支持,形势突然逆转。长子何肃不能容忍有长安背景的人在魏博节中得到重用,率先一步发动了清洗,祁羽,哦对,还包括彭士元,很多人都牵涉其中。”
隆平九年长安大变,无暇顾及,东都暂时收留了众多从魏博节驱逐的兵士与官吏。
暂时暂时的,就变成了永久。
“罪臣不是祁黄羊,做不到内举不避亲。对于这个侄儿,罪臣只能把他安置在折冲府,不管不问,免得旁人闲话。”
李世默暗忖。这话说得真诚,不像是临时编的。更何况,如果祁法新对他这个侄儿多有提携,祁羽也断不至于三十多岁还在折冲府当个小队长。
“既然如此,如果祁大人真的还想帮他一把,不妨协助本王,把操纵祁羽的幕后黑手揪出来。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我相信祁大人的决断。”
祁法新反问,“军械一共丢了多少?”
按照关河的计算,陆陆续续丢的,是能装备一千人的长刀人的弓箭只羽箭,还有三百匹马的马具。
李世默指尖轻磕地面,“两千把刀。”
“这么多?”
“对。既然祁大人是真的为了本王,那不妨帮本王想想。假设,祁羽所作所为是为了钱。那你觉得,祁羽会把军械卖给谁?谁最需要刀枪剑戟?”
“罪臣觉着,如果为了造反起事,无论是东都折冲府,还是十六卫,都是有兵器的人,没必要为了两千把本来就在手上的刀涉险。这说明,河南府的地界上,还有人需要兵器,山贼?”
山贼可能性不大,李世谚已经排查过了,洛阳城外熊耳山的山贼消化不了,而且他们也不需要马具。
“山贼之外呢?”
“那就只有……河朔三镇的人。”
这是李世默最不愿意看到的事,“他们渗透到洛阳了?”
“隆平四年,朝廷派兵攻打河朔,当时臣就抓到几个河朔三镇的女干细。后来双方关系时好时坏,河朔三镇对朝廷敌意很大,一直派人盯着东都,情理之中。
“再加上,祁羽曾在魏博节服役,和魏博节藕断丝连,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