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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事来势汹汹,走得也悄无声息。之后,若昭基本不再觉得有什么疼痛。又过了一两日,经过花语的允许,她才敢由着雪澜推到阳光明媚的院子里散散心。
阿澜姐,前几天叫血魂过来一趟,有任务交待他。这几天我若昭轻轻掩过,他来了吗?
院子里,花语正靠着一张凉席偎在桃树荫下咬果子,听到若昭的话,手中咬了一半的小苹果还没来得及放下,指了指自己的头顶。qs
来了,喏&ash;&ash;她好生没好气,树上呆着呢。
说罢她扯着嗓子冲天上喊。
欺负我不会爬树不会飞抓不到你,我家小姐叫你下来,你敢不敢下来啊。
桃树枝轻晃,树叶摇落,哗啦啦似吟诵之声。一个暗红的影子从深碧色的绿荫中跃出,稳稳落地,抱拳。
庄主。
若昭看看血魂,又越过他看看赖在树下的花语。
血魂大哥,你们俩吵架了?
玩笑,还请庄主勿怪她。
血魂承其主月汐的性格,话少,今儿个倒是难得多说一句。
若昭心里跟个明镜似的,没再顺着这话往下,只是将盯着光德坊晋王府的事一一嘱托给血魂。
暗红如血色的影子一跃而起,掠过重重府院围墙,消失在一碧如洗的天宇中,逐渐凝成一滴越来越小的墨点。若昭终于又看回在树下百无聊赖啃果子的花语。
还赖着不走?西市铺子刚进了一批草药,不去盯着。
花语愤愤起身,你就是一女干商,花一份钱,让***两份活儿。不对,还有帮你酿酒、做零嘴甜食。女干商,黑心掌柜的,恶霸地主。
终于送走了两个在一起就不太安分的主儿,风吟在小厨房里盯着药,雪澜打了热水替若昭浣发。树下支起一张凉席,凉席上裹一块轻软的素绢。若昭就斜倚在凉席上,由着雪澜把盘起的长发一点点浸在水里。雪澜又前前后后取来皂角、木槿、首乌之类的,在桃树下的临时搭的小几上一一码齐。
殿下今日倒是想着到屋子外浣发。
雪澜一束一束耐心地捋着若昭的长发,不敢用力。她知道自家主子耗脑厉害,易损头发,平日伺候更是稳妥小心。
闷得很呗。若昭侧卧在凉榻上,蜷缩成舒服的姿势,感受着温吞的水一阵阵浸过她的头皮,舒服得闭上了眼,这几天确实把我闷坏了,出来浣发这事儿,可别告诉花语。
花姑娘只怕现在正把一肚子的气撒在铺子上,殿下放心好了。雪澜把一包碎木槿叶浸在水中用力揉搓,满手沾上叶汁再仔仔细细抹在若昭头上,殿下稍起身,怕水浸了衣服,奴婢给殿下卷卷衣领。
若昭依言把上半身支起,雪澜净手之后替若昭把长褙半褪至肩头,露出雕琢精巧的蝴蝶骨。
得亏现在是盛夏,殿下不用担心着凉。雪澜继续捋着若昭头发的手一滞,奴婢忘了一味桃花露油,还请殿下稍等。
若昭眯着眼正养神,知道是花语这些天到处折腾草药,还有之前存的瓶瓶罐罐,指不定把专门用来浣发的桃花露油放到哪儿去了。便闭着眼嗯了一声:
没事,阿澜姐你慢慢找,我正好再睡一会儿。
李世默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宣王府中有事劳烦若昭的人只有两波,要么是黎叔送来外面的消息,要么是李世默过来说起朝中事。若昭向来不讲规矩只讲效率,并没有关院门的习惯。加上李世默此来确实有急事,步履匆匆推门而入。
若昭正侧卧在凉榻上假寐养神。
乌瀑浸没在水中,染得一盆子清水都晕开了流动的墨色。耳垂微红,耳垂以下到锁骨却是雪白的。一条流畅而线条,和盆中荡漾的墨丝丝缕缕摇曳开来。
李世默的心头一颤,一时忘了自己因何而来。
他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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