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之后的几天花语就一头扎进了小厨房里,把还能找到的药渣一点点翻出来,浸水,淘净,又用极细极密的纱网滤去清水。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躺在书桌上。花语用一块干净的绢布垫着,用细竹签轻轻把黏在一起的药渣挑开。
风吟端着茶水进花语的房间时,就看到花语正从拳头大般的药渣中,拈起什么,放在鼻尖下轻嗅。
花姐姐,你这
风丫头是吧,花语头也不抬,她低头继续用细竹签拨弄着药渣,麻烦你跟阿澜姐说一声,我差不多有个想法,只差验证。需要阿澜姐把没用过的草药拿过来。
大大小小的草药包又摆了一桌,书桌上摊着药渣,放不下,便在餐桌上码了一排。风吟和雪澜两人垂手在一旁,看着花语一个个把纸包拆开,轮流拈起捣碎的草药,在两指间反复研磨。又放下,旁若无人低头轻嗅指尖的残留。
每一包药都是秦太医写定,太医院抓好了,从长安城送过来的。
站着一旁大抵也是觉着尴尬,雪澜轻声出言解释道,每一包都是或早或中或晚的剂量,用的时候,直接拆开煮便行。
花语忽地转头看向她,略过雪澜的话题,问道:
你们不觉得,每一包药,都有点问题吗?
雪澜和风吟面面相觑,我们也不懂。
花语双手捧着一包拆开的草药,递到雪澜和风吟眼皮子底下,仔细看,这个药,看起来是不是脏脏的,或者说,灰蒙蒙的。
未等只见花语取了一杯清水,拈了一小撮药直接扔进水里。轻轻晃动杯身,又立刻抿了一口,闭上眼,似在咂摸。
我差不多确认了。花语放下手中杯,兹事体大,我直接跟你们主子说吧。
腰间粉紫色的系带如蝴蝶飘舞,转过曲折的回廊,飞入满室的幽深静谧,忽地又掀起狂风。
你倒安心。
若昭倚在榻上看书,听到花语挑刺儿般的语气,只是微动眼眸。
查到结果了?
是灯芯草,不确定面前这个人对医理方面有多了解,花语尽可能解释道,这是一种性寒的草药,被人磨碎成很细很细的粉末,混在你的药里。你本就身体寒弱,长年服用性寒的药物,只会进一步摧毁你身体底子。
若昭忽地一抬眸,合上手中的书,怔怔地看着他。
会死么?
啊?花语也怔,随即才反映过来,你是说灯芯草啊?不会不会。
灯芯草本来就是一种草药,能降心火,止血通气,有助眠之效。所以,即使你服用灯芯草,也不会有什么异样。
花语比划着,但问题是,此之蜜糖,彼之砒霜。能够清心助眠的药物很多,对于你的身体,稍微有点良心和水平的医者,绝不会开灯芯草这种药。因为你的体质决定了,这类药物对你有害。
若昭只是微微眯了眯眼,日色幽深,目色也幽深,影影绰绰间一个十四岁少女的眼神,看得花语一阵阵心凉。
那我服用了灯芯草之后,有什么危害呢?
一次两次并不要紧。如果长期服用,甚至长达数年不停的话,会越来越加重你体内的寒弱之症。具体表现在,怕冷,浑身冰凉,以及,花语顿了顿,每月的葵水,因为宫寒,会疼得要了你的命。
她以为这番话说完若昭会有什么大动作,然而,坐在床榻上的女子也不过低头,语意淡淡。
哦,这样。
她轻轻摩挲睡在怀中那本书的书角,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种药,加了不会让我死,纯粹就是为了让我难受?
花语点点头。
秦太医的关门弟子,果然厉害。若昭冲着她,眼眸微垂,似是致意,多谢
嗯
花语噎住,看若昭这模样,多半已经知道这毒手出自何方。虽说皇家秘事自己多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