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子的话,说说自己喜欢的姑娘,也不行吗?
她
不敢直视母亲殷切的目光,起身后的李世默还是无从安放他的视线,垂眸四下流转,最终还是停留在那一碟玫瑰饼上。
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想她,注视着玫瑰饼的眸子软成了一滩水。
和很多女子不同,初见寻常,久处觉欢,越了解她,便会越觉得惊绝。
他抬眸,母妃,她是不一样的,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惊艳到拍案叫绝的女子。
宁妃忽眨眼,有什么不一样的?
他不愿把女子放在一起评头论足一般比较,但他从小到大的教育告诉他,万事万物,有因有果,他需要找一个答案,一个原因。
薛瑶也很好,貌胜西子,才堪谢娘,那是父皇亲口对她的评价。他也曾一度认为,认为薛瑶是他此生的良人。
但若昭是不一样的,借由她的眼睛,他看到了另一个迥然不同的世界:诡谲、血腥,但又似大开大阖风起云涌般透彻。每一刻,他都能察觉惊喜,而每多了解她一分,都会忍不住拥抱,这个脆弱无比的生命。
他像着了毒一样迷恋她遍体的桃花香,迷恋她的每一次笑靥。他想拥抱她,想亲亲她,甚至一想到她曾经嫁过人,有过夫君,他便浑身酸涩得难以自拔。
迎上宁妃探寻的目光,李世默难耐地一再垂下眸子,声音嗫嚅。
我见了她,有种,动手动脚的冲动
宁妃一怔,随即扶案大笑,难得一向端庄稳重过头的宁妃,一边笑一边道:
世默,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她。
为何?
难道不是很不耻么?
喜欢一个人,会衍伸出很多情绪,占有,嫉妒,甚至渴望与她有,肌肤之亲。不必以此为耻,人性本非纯善,正因为牵涉真心,所以才会时而想到,这些旁人看来不够理智的念头。
宁妃心细如发,察觉自家儿子并未因她的言辞而释然,又笔锋一转,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跟母妃说说,她长得很美么?
李世默摇摇头,又点点头。
刚刚好。
宁妃差点噗嗤一声再次笑出来,什么叫刚刚好?
就是他还是盯着那碟玫瑰饼,有的女子确实很美,精雕细琢一般。可那美,总是有距离感的,美得明艳而疏离。她真的,刚刚好,没有过分浓烈,也不是过分清淡。
刚刚好,是他喜欢的样子。
懂了。
宁妃微忖,心领神会,更知其此事对儿子干系重大,言辞便愈发恳切。
世默,既然你已经知晓对她的心意,便好好待她,爱护她,尊重她。我虽从未见过庄主,但从你的转述中,我也大致猜出,她心志不凡,意趣甚高。这样的女子,看得透世事,权钱利名在她眼中,只怕皆视如浮云。唯有一颗真心,才能换取真心。
宁妃握住李世默冰凉到颤抖的手,至于其他的,你都不用担心。婚事之类的,母妃会想办法替你办妥的。
不行的,母妃,李世默望向宁妃,咧开嘴,眼神却绝望到像个溺水的孩子,
我不会追求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