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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既然
母妃,不行的,我和她不可以
李世默攥着宁妃的手,头深深地埋了下去。宁妃愕然,联想之前他提起庄主时支支吾吾的样子。有些事,她已经有了朦胧的猜测。
难不成,她已经,嫁人了?
李世默保持着这个姿势,没说话。
她在四年前就已经嫁到了兰陵萧氏,母妃这个说法,算是没错。
宁妃盯着李世默,愕然之意更深,真的,她真的已经嫁人了?
该是很轻,但她听见了的一声,嗯。
世默你怎么能宁妃一时错愕而致气短。想到自己刚才尚未问清楚状况就怂恿儿子追求她,更是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看到李世默始终未曾抬起头来,宁妃心软,轻轻拍着儿子的肩膀,你跟她,暂时还没有实质性的什么吧?
这回回答得很快,没有。
这就好,一时大喜又大悲,宁妃凝神,让自己的心定了定。
世默,先前是母妃不清楚实情,如今知晓了,作为母亲,不得不提醒你,甚至是,要求你。
她顿了顿,一时心头悲戚。这件事听起来很残忍,但你只能接受,你不能破坏她的家庭,也千万不能和她继续再向前了。
说罢,又长长吐了一口气,再叹,于你而言,或许是一时欢情,旁人知道,不过风流名声罢了。但她是个女子,这个世界对女子并不公平。一旦被世人所知,她这辈子,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
感受着掌心下李世默在颤抖,宁妃瞥了一眼窗外,一片阴云忽地遮住日色,盛夏的午后,绿萝的影子,也淹没在深重的云翳中。
你既喜欢她,就不要陷她于不仁不义的险境,好么?
我知道。
还是答得很快,宁妃一再望着他微微颤抖的背。
她了解自家儿子,因为有自己的坚持,又过分懂事。对于现实与自我间激烈的碰撞与冲突,他们母子有一套相似的处事逻辑&ash;&ash;理解,但不一定会接受。解决不了,便一再扩大可容忍的程度,远远地将自己,隔离在世俗之外,无人触碰。
这个结,她解不了,只能交给时间,交给漫漫年岁的消磨或是新欢的出现。
世默,别担心,她一再抚着儿子的肩膀,明知劝慰也属实苍白无力,你的身边,还会有良人的,一定会遇上的。
会么?
李世默不确定。
世间真的还会有女子像她一般,能让他怦然心动么?
宁妃也不确定。
她只觉自己的孩子实在太苦,原本现世安稳,佳人在侧,一朝天变,转瞬间便是阴阳永隔。好不容易终于有个女子可以走进他的死局,却又给他另一个死局。环环相扣,左右为难。
生、老、病、死皆转瞬,爱别离、求不得,反复经历竟也漫长。
既然有意劝阻李世默与庄主的交往,宁妃自忖宫里这边应当更上一份心。当日夜间,她系上黑色的斗篷,拎一盏小灯笼,一路沿着泛着脂粉香的长街御沟,从西到北再向东,敲开了重华宫的大门。
萧贵妃还是称病不见客,开门的是熟悉的贴身婢女无衣。
无衣。
宁妃心下重复这个名字,岂曰无衣,与子同袍,著名的战争诗,萧贵妃给自家丫头们起名倒也别具一格。她站在重华宫外漫无目的地想,总不会还有个婢女叫同袍吧。
这般想着,无衣掌着灯笼,踏着院中地上稀疏得可怜的月光而来。
通禀过了。我们家娘娘着了暑气,病着,不见客。既是一宫掌事,无衣礼数周全地福了福身,我们家娘娘知道宁妃娘娘所来何意,她说谢礼就不必了,她只是做了自认为该做的事。
还有,我们娘娘让我一定将谢意转告给您。无衣一再福了身,一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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