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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指什么,乐于助人?”
“永远把个人的好恶放在集体的生存之后,为了群体的利益,甘心牺牲自我。”
“有差别吗,”赫斯塔舒了一口气,“……感觉只是高服从性的另一种说法。”
“是吗,”安娜轻声道,“竞选裁定者那天,有谁向塔西娅下达了参选的命令吗?”
“没有吧。”
“那么,成为裁定者,是她的志趣所在吗?”
“感觉不像。”
“如果她真的成为了裁定者,你觉得她的感受会更趋于正向还是负向?”
赫斯塔思忖片刻,“……应该不会很舒服。别的竞选者可能会暗中针对,尤其是之后出现伤亡的时候……她在人群中也缺乏支持者,更不要提话语权。”
“那她为什么要举手参选呢?”
“猜到了,我就知道当时不听是对的,”赫斯塔又转向安娜那边,“一开始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要设这种规矩,不过这既然是罗博格里耶的原创——”
安娜没有回答。
“你怎么知道?”
“一旦裁定者的权力落在了一个邀请函被‘污染,过的乘客手里,她能做的事情就会变得相当有限。
“只要这位裁定者选定一位‘邀请函,没有被污染过的男性继承人,一切就回归正轨了。”赫斯塔轻声道,“安全检查也可以免除,一切不露痕迹……”
“由于她们的邀请函都被污染过,地下的权力交接必须转移至地上,她的继任者必须再一次击败所有候选人。
“可以吧?”
安娜望着她:“嗯哼。”
“因为这样的人当选,会让所有人陷入危险。”
赫斯塔趴在桌上,目光有些迷离,但也望着她。
“但,有一种情况却是除外的。”
“那可怎么办呢,”安娜笑道,“这么着可不行啊。”
安娜双眉微动,她没有回答,只是再次侧目望向赫斯塔。
赫斯塔望着安娜,“当然也有办法。”
“……有。”安娜回答。
“她应当庆幸自己没有被推到那个位置上,”安娜轻声道,“否则,除了被撕碎,她不会有第二条路。”
“你可以找一位邀请函没有被污染过的乘客当你的监护人。”普京娜微笑着回答。
“已知的内定方法有两种,一是,在规定时间内,由现任裁定者和继任者携带邀请函前往-2层甲板登记,二是,通过‘信物授予,的方法公开指定,但这也需要提前登记。同时,这两种方法都要求继任者的邀请函处在不被污染的状态。
“我问过她参选原因,”赫斯塔轻声道,“她说她担心勒内会当选,因为不愿看到那一幕,觉得自己也应当做一些什么,所以才上了台。”
“表面上看,它可以通过选举产生,但实际上,从第一位裁定者诞生开始,这个人就可以通过在地下甲板办理相关手续,提前指定下一任了。
….
“我能否这样概括,出于对所有人安全的担忧,她做出了一个令自己感到煎熬的决定——对她个人而言,这个决定的收益远远低于要承担的风险。”
“我们这不是在阿蕾克托号上吗,”赫斯塔低声道,“神话里说,黛赫陷入沉睡,她十一个失权的女儿化身复仇之神,终日在海上兴风作浪……”
“那么,你认为单纯的高服从性,能让人做到这一步吗?”
“做过。”
“有人在你面前被撕碎过吗?”
“不会再有了。”
“……即便是在你的船上?”
“勒内当选为什么会让她感到担心?”
安娜紧密的提问到此终于暂时停歇,她的手指顺着音乐的节奏轻轻触击着桌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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