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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斯塔也望着她，“感觉和生活在谭伊的水银针基地也没有什么不同嘛。”
吧台陷入了短暂的安静，梅诗金跳上桌面，脚步轻盈地走到赫斯塔面前，昂首而坐。
一瞬间，赫斯塔的眉眼微微颤动。
“我明白，”赫斯塔接着说，“也许那种时刻一生就只会经历一次。一旦被打碎过，就不可能再退回去。”
“你不觉得他有时候像一条鲶鱼吗？”安娜微笑，“也就是他见过的水银针太少了，不知道自己应该再收敛一点……否则，这个人用起来还是挺方便的吧？”
“……好的，”赫斯塔看向别处，“懂了。”
“四十二万年的冻湖，几百万乃至几十亿年的星辰……”安娜侧过头，“和十一岁的我。”
“不大一样，但本质上差不多。”安娜轻声道，“怎么，是好奇为什么连勒内这样的人都能登船？”
然而赫斯塔并没有往这边看。
“我就知道……”赫斯塔低声喃喃，“想必你也得通过一些试炼吧。”
“那不算什么。”
赫斯塔看了一眼安娜的腿，安娜则表情微妙地扫了一眼赫斯塔的右臂。
“乘客。”
“当然了，”安娜轻声道，“可海上的航行实在太慢了，旅途寂寞，就找点乐子……也无可厚非吧？”
赫斯塔闭上眼睛，嘴角微提。
“回去干什么呢？”
“所以你是个有故乡的人……”她低声道，“维堡是你的故乡。”
“你指谁？”
“你笑什么？”
“……看来你还不算太钝，”安娜望着她，“至少还能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我应该都写在书里了，”安娜轻声道，“写下来的东西总是很容易忘记……但线索确实不多。”
近旁的普京娜完成了新的调酒，她将一杯冒着气泡的酒饮推到赫斯塔面前，赫斯塔啜饮一口，忽然发现这杯“酒水”里没有酒精味。
“……不好说，难么，也不难，但也不能说容易。”安娜轻声道，“刷下去一大批人呢。”
由此，她第一次感知到世界的广辽。
“你说的这两个人，都通过试炼了。”
“你是说她们骗了我？”
“她们倒也没有骗你，只不过她们对于自己已经通过试炼这件事一无所知。”安娜轻声道，“考察男性乘客的试炼标准里有许多维度，到女性这里只有一条。”
“……服从性？”
“错、错、错，”安娜摇头，“利他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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