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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露出一分嫌弃的卑劣,里面含有恶心,惧怕,和一种贪恋,他心里无奈的说“郑寒啊,郑寒,我真拿你没办法。”
没有人能明白郑寒怎么想的,郑家的两人得势的都是疯子,丁寒山是,郑寒也是,他有一股女子的风流,也有疯癫。
“大蟒,你怎么还不动手?”郑寒怂恿着长发男人。
男人沉默不语,他正在想什么,郑寒又偷偷的笑,低声说“让我来杀。”
“什么?”男人有些吃惊。
郑寒装作无辜似得,看这红墙上站满的一排暗门杀手,他看着他们都没有怎么样,就又说“我杀过之后,你们再放箭。”
“到了总舵那里,你不要提我动手的事。”
男人摸了摸藏在衣袍下的刀柄,正在思索郑寒的意图,可他什么也想不出来,郑寒的意图根本琢磨不透。
郑寒的扇子合起来,滑进衣袖,他又说“放心,丁寒山已走,伍百鞘在外,只有一个花酩之,他打不过我。”
男人点头,郑寒露出了舒快的笑,他缓慢的往楼台里走,门悄悄的开了,他不露声响的走进去,用刀破开一道身影,右手一拉,血沾不到袖子。
他如此杀人,像影子一样过,待在郑府的几千人口,全是让郑寒一人杀的,一把刀,古怪的功法,轻轻悄悄的,血染透了白雪。
花酩之的长发遮住了苍白的脸,一个舵主,伤痕累累,连衣服都破烂不堪,他真的屈辱的想死,却故作轻松的说“郑寒,好刀法。”
郑寒在郑府其他子弟那里,都是过不了几招杀人灭口,而花酩之却凭一把断刀过了他十回手。
“多谢夸奖,花舵主。”
花酩之吐出一口污血,他恶狠狠的说“郑寒,你不怕世人唾弃你这个叛徒。”
郑寒笑意不改,说道“不怕,我传出去是丁寒山做的,他有能耐,人们信他能做出来。”
“而我,世人不信我有这个能耐。”
花酩之的眼睛开始模糊了,他不忘讥讽郑寒“够狠,可惜是个姑娘。”
郑寒晃了晃刀尖“花酩之,别让我割你的舌头。”
“可惜跑了几只耗子。”
“不过,翻不起大浪。”郑寒说罢,把刀子丢给花酩之,自己开了一把纸扇。
“给你这把刀吧,你的断刀伤不了我。”
花酩之听了哈哈的笑,大声说道“郑寒,干脆你空手对我,敬我是个长辈。”
郑寒听了,刚想说什么,花酩之的刀已经刺过来,被他闪过,用纸扇遮住笑来,一甩八道钢针散发出去,全跟在花酩之身后。
正如花酩之所说,他已经快老了,刀没有曾经这般快了,很难躲过这八道钢针,这是一套阵法,里面有套路,不简单。
花酩之的刀像风一样转,在月广下泛起寒光,像舞女的裙摆,像一只白鸟,正是当年交过伍百鞘的那一套刀法。
这刀斩落七根钢针,却有一支刺开衣袍刺进腹部,花酩之疼的咬住牙,险些摔倒在地。
“这套刀法叫浇凤是吧?”郑寒问道。
郑寒的钢针有一种毒,不致命,不会头脑迷糊,却是有钻心的疼,像火烧在筋,磨骨的疼,这时花酩之半跪在地,颤抖的点头。
郑寒哼了一声,用冷冷的声音说“很好的刀法。”
“可是你们谁也没有教过我。”
花酩之勉强张嘴“郑寒啊,你太傲了,太怪了。”
“你因郑海桥不交你一套功法,就再不学刀,他十三年前把你从雪地捡回来时,你就咬破了他的手臂。”
“那时候,郑海桥就知道,你是一头忘恩负义的恶犬,不该活着,可郑海桥舍不得杀你。”
郑寒听着,突然愤怒起来,把刀斩向花酩之,激起一身的血,热热的,他想笑,却笑不出来,愣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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