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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他仰着头,像饥渴的野狗看着太阳一般,见蛇影直扑而来。
他用刀挡住那道马海袍的刀,他知道这刀不挡不行,因为马海袍的刀上有毒,只是蛇影也从头顶上空落了下来。
郑朗上前,用掌截了一段,黑影一闪,蛇鞭落在丁寒山的手臂上,开了一大个口子,郑朗又要按下这一掌,不料被马海袍用长刀挡住了。
郑朗的手心冒出血来,很热,沾了寒气又有些冷,她看着马海袍消瘦的脸上,全是笑意,她觉得恶心。
马海袍笑出来“姑娘,你完了。”
郑朗马上觉得不对劲,她的手脚乏力,马上要摔倒起来,正好丁寒山接她到怀里,她想着这毒真猛,见血起效。
丁寒山的手臂全淋出血来,湿了郑朗一身,她委屈说道“我的白衣,脏了。”
丁寒山呼出一口气,对着她的耳朵轻声的说“谢谢你。”
郑朗的耳朵红了一点,像雪地里的红梅,闪的很美好,只是她如今脸色更白了,无力的说“你的朋友,也完了。”
马海袍这才去看那道黑影,他正愣在原地不动,哑哑的嗓子说“你的掌里,也有毒。”
郑朗马上说“拿药换药。”
黑影点头,马海袍笑了说“不换。”
黑影骂了一句,慢慢扶着桌坐在木椅上说“姑娘,你是哪家人?”
“不告诉你。”
“够狠的毒,能逼上我的内脏。”
黑影见郑朗一直不开口,就对马海袍说“以后死也不帮你了。”
说罢,他直接翻窗还逃,只留下丁寒山恶狠狠的盯着马海袍,露出一副古怪的笑,像狗遇见狗的呲牙,他冷冷的盯着马海袍。
马海袍知道,他与丁寒山相识多年,这副恶狗相,是丁寒山真想弄死人的表情,可他不怕。
郑朗脸苍白起来,对丁寒山轻声说“他的毒,也很厉害。”
丁寒山咬牙说“我知道。”
郑朗无力的说“我偷偷告诉你一件事。”
丁寒山低下头去听,愣住了,又等到郑朗吻他的脸,他才自然着笑出来。
马海袍提了提刀柄,身上的水已经冰到他的身子许久了,他等不了,身子的燥热能等到沾着贴着衣服的水更寒,刀直刺过来。
他双手抓住长刀,压在丁寒山的刀上,下面是丁寒山的头,他一只手死死撑住,很快坚持不住了。
“七年之交,舍的杀我?”
“想让你死。”
丁寒山的嘴里又冒出血来,他完全的丧失了内劲,等到一只纤细的手,那是郑朗的手,从他的身下的衣袖里钻出来,结实打在马海袍的胸膛,一声闷响,马海袍的骨头断了。
“你为何没事?”马海袍咬牙,憋口一血。
“金家人,万毒不侵,知道吗?”郑朗对马海袍残忍的笑,俏皮里有血腥和阴谋。
“你刚才骗我。”马海袍扶着桌子,长刀落在地上,他连拿起的力气也没有了,这次他体会到黑影的感觉了。
“姑娘,好毒。”
郑朗瞧着丁寒山断开的刀,冷哼一声说“是啊。”
丁寒山觉得郑朗很不错,很像他,他觉得好笑,在生死之间的释怀,让他有点兴奋。
郑朗倚着丁寒山爬起身,揉了揉手掌,风流个傥的捡起来,那把落在地上的长刀,要往马海袍身上捅。
马海袍稳住身子,要翻开窗子往雪里面钻,却停下来冷冷的看了一眼郑朗,于是往河岸上跳了下去。
冬日的湖水里刺骨的冷,一日里马海袍落水两回,身子又有毒在身,在这种情况,生死难料,风还哑哑的追,这场雪下的太久了。
这一场从头到尾,香河全看在眼里了,丁寒山和郑朗多少亲昵与情愫,郑朗很像丁寒山,那样决绝,狠毒,她待在丁寒山身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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