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知道郑寒的绝学吗?”
“什么?”
“是一把伞,里面有很多的门道,只是他很少拿出来用。”
郑朗想了一会,轻声说“你和他交过手吗?”
“交过手,这家伙比看起来狠的多。”
郑朗乖乖的点头,说“那些人一从到到尾,都不怎么出大动静,像影子一样,人过去,把人也杀了,一点不停留。”
“杀了二个时辰的人,他们就开始找东西,一直不停的找。”
丁寒山问“找什么?”
郑朗哼了一声“装糊涂。”
丁寒山笑了,他知道暗门的人是为了找那把,自己从郑朗手里拿走的玉刀,这里面肯定有东西,只是自己不知道。
“你们杀门和武门为何都来寻这把刀呢?”
语落,木屋的门被人踹开来,只见一个黑衣满身是水的马海袍进来,他刚落了水,如今正冷的身发颤,胡子曲杂着,显的他的脸消瘦。
“名捕,怎么搞的?”丁寒山问他。
马海袍的抢着丁寒山的酒喝了一口,缓了一下说“落水了。”
郑朗想笑出来,他看见马海袍的刀也掉了,全是上下湿透了,拿了一块垫子缠住自己。
“你怎么掉下去的。”
马海袍皱眉,说“你说我为何找你。”
“有人假扮我。”
马海袍摇了摇头说“我知道,你没这个能耐。”
丁寒山露出嫌弃的样子,冷笑着盯着他身上的铁皮扣子,和一身透了水的布子,看他想一只水獭。
原来,马海袍正要往丁寒山逃去的地方走,到了岸边,能瞧见一个身影,是丁寒山蹲在哪里,马海袍刚要上手就被按在水里,只交了两下手,他就淹了。
马海袍结仇丁寒山有七年,对方有多大能耐,自个心里都清楚,从丁寒山初来北朝,两人就比刀,都是丁寒山逃的多,到了如今,确实拿不透能耐了,只是丁寒山总不能两只手能按住他。
丁寒山倚在窗口,看外面的雪“马海袍,我现在杀你易如反掌。”
“哼。”
马海袍冷冷的一笑说“我带了另一位人来。”
“谁?”丁寒山有些疑惑,可马上想起马海袍有位同僚,他在这里,那丁寒山确实没有胜算。
“你真要抓我,七年抓不住我,现在就能?”
马海袍苦笑摇头“别这样说,我这回没想抓你。”
“是我这个朋友,想试试你的刀。”
丁寒山气的咬牙,看着窗外“偏这个时候试?”
马海袍说“我知道你累,可这个人只停留在北朝一会,今夜就要走。”
“他本不想和你打,只是想试试郑家的花刀,可现在活着的花刀,我只能找到你。”
马海袍语落,丁寒山的刀已经出了,竖在前面,一道影子被分割,又消散掉了,静静的留下一声刀鸣。
“寒刀一把?”
丁寒山对着屋子里的角落说“没有花刀了,借一把徐家的寒刀。”
如今丁寒山没有多少神情了,事情压着他的思绪,郑家一门被屠,郑寒的毒计和暗门,如今还有人假扮他,丁寒山真的累的头有些晕厥。
那道黑影,闪住两道蛇影,丁寒山的刀挡住左侧又拦下右侧,刀背发出两声鸣声,他看清是一道黑鞭。
丁寒山直往闪出来的地方钻,那里出来一道蛇影被他的嘴叼住,一把寒刀直刺角落,可空了一场,蛇影也从嘴角滑落了。
而丁寒山的身后却多出两道身影,从空中冒出两道刀光,丁寒山的后背直发冷。
那个黑影说道“马海袍,拿下他。”
丁寒山怒了,大喊“马海袍,你耍我。”
他刚好回过身子来,知道自己被逼在墙角无法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