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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水。”
丁寒山一听,扒开衣服,要往床上滚,被女人拦起来“等等,你有钱吗?”
丁寒山把从那里拿的刀扔在桌上,说“里面镶玉。”
女人脸昏昏红,一扫怨气,正要往他身上靠时被丁寒山躲开,问她“有吃的吗?”
女人一愣,搬开锅炉,拿出几个冷油饼,看丁寒山守着火炉,吃起来。
“你能这么饿吗?”女人问他。
“啊,我被郑老头罚跪三天,滴水不进。”
女人为他端来一杯热水,用手撑住下巴,坐下来看着丁寒山吃饼,寒风在窗外呼呼的吹,冷的人思绪迷离。
“为何要罚你?”
丁寒山挪开油饼,喝了一口热水,说“前几日,两家武门过招,我见一位女人长的标致,跟她说了几句。”
“你知道,我不能比武,就搭台子喝酒,醉了就说胡话,我当着一群人开她的笑话,后来我的兄弟对我说,那是他们徐家的千金。”
女人有些疑惑,问“然后?”
丁寒山嘿嘿一乐,说“那个女人,是徐门的三千金,她觉得我轻薄她,就告诉她爹了,最后郑老头罚我跪了三天。”
女人一撇嘴,说“活该。”
“其实是我自己跑出来的,有人来问,你就说我不在。”丁寒山说罢,就抱起红绣被子,埋起头来,努力把自己暖和起来,女人把一柱红灯熄灭了。
第二日雪不下了,丁寒山穿好一身黑衣,吃过饭正要往外走,不料一个男人蹲在街角里招他过去,朦朦胧胧。
那人阴沉的脸,看不清模样,在暗影里面嘿嘿的乐,见到丁寒山就说“你跑了。”
“我要是没跑,能在这里吗?”丁寒山说。
那人又压低了声音“你再跑吧,别回来了。”
丁寒山疑惑,就问他“凭什么?”
“郑老头死了。”
丁寒山疑惑,有些感伤,就说“他病了这么多年,是病死的吗?”
那人嘿嘿直乐“郑府被人屠了一夜,没几个活人了,就是在外的几个舵主,赶着回来,继承郑海桥的位子。”
“什么?”丁寒山瞪大眼来,招来路上几人看了几眼,他又挥手,把人招呼走了。
“谁做的?”丁寒山问道。
“暗门。”那人说罢,一闪,身子不见了,像影子一般,一点声响不出,丁寒山知道他是谁,这是后话。
丁寒山愣在原地,眼睛眯起来,淡淡的说“郑海桥被杀,谁有这本事呢?”
影门是二十武门之外,四大刺杀家之一,有本事,可要是想屠一家武门,也必会费很大的力气,说不准元气大伤,被其他三家挤下去,这次暗门这么做,为的是什么呢?他不懂。
丁寒山摸了摸鼻子,抬头看寒凉的天,阴阴沉沉,寒风凌冽的吹,早晨里的雾气还弥漫着,久不消退,让他觉得这是一场梦。
丁寒山慢悠悠的走,到街市里时,终于听到了人群里谈这件大事,在酒楼上,丁寒山默默听着。
“郑家建成三十年,能一夜之间屠尽,不可思议。”
“知道谁杀的吗?”
“谁?”
“是那叛逃郑家的丁寒山,当年,被人捡回去的那个孩子。”
“如今他已成人物,知道了郑家绝密三十年的大藏物。”
“为了一个藏物,丁寒山能杀光养了他二十年的郑家?”
“这就要看这个藏物的份量了。”
丁寒山一扔酒杯,踹开木椅,要往街上走,连头也昏沉起来,昨日的恶心感又涌上来,恨不得抽刀大干一场。
暗门把郑家屠尽,又栽赃到他丁寒山的头上,这是为什么,他想不明白,却知道,他咽不下这口气,又不知该做什么,一团乱麻。
店家把他拦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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