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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知道郑寒不好对付,就要转身离开,却被拦下来。
丁寒山向管家喊“你解我下来。”
“我不敢。”
“那你怕郑寒,不怕我是吧。”丁寒山正起怒来,咬牙说道。
管家有些犯难,恨下心来说“那你这样说,我更不解了。”
管家觉得有可能老爷这回要折腾死丁寒山,就真不管了,平日里他还真怕丁寒山,不敢这么顶嘴。
郑玉棠走过去时,就问“这个人是谁?”
“丁寒山。”
丁寒山瞥见一抹白影,纤细的身子里瞧不清模样,就低下头,不再理会。
郑玉棠迟疑了一阵,又问道“他怎么样?”
管家只顾往前走,说道“别理他。”
踏过石阶,缓缓把门推开来,寒风吹着一些雪钻进来,郑管家抖了抖衣服的雪粒子,先用脚磕掉鞋下的雪泥,下人跟着扶他进来,他对着一个干瘦男人拜了拜。
那男人戴着一顶红绣金的帽子,脸色透白,脸皮病的干瘦,浑浊的眼,却不露牙齿冷冷一笑,眼角下有一颗黑痣,小小的,不起眼,又那么起眼,他就是顶有名的郑海桥。
郑海桥眯着眼,半躺在木椅上,悠闲着问“你练过刀吗?”
郑玉棠摇头,她觉得这个人太古怪,心里有一股蹊跷,可说不出来。
郑海桥从椅子上把刀递给她,郑玉棠细细的看,是一把镶薄玉片的短刃,鞘上有宝石,她拿在手里沉甸甸,总抓不牢。
“以后跟着郑寒练刀吧。”郑海桥对他说。
郑玉棠点头,还想问什么,就被吩咐下去了。
“好了,走吧,我乏了。”
管家点头,先退下了,剩下郑玉棠一人环顾殿内,空空荡荡,落寞又寒凉,他想不明男人在这里怎么待的下去,也出了门。
郑玉棠一个人绕到院中的时候,又重看了一眼吊在树上的丁寒山,衣衫都掉出来,露出他细长的前胸,几道红疤痕冷的发紫。
“你别走。”
“怎么了?”郑玉棠停下来,问道。
“你是郑老头在外的私生女儿是吧?”丁寒山问她。
“嗯。”
丁寒山又说“你过来,我好好看你一眼。”
郑玉棠觉得古怪,却真往前移了移步子,好让丁寒山看清自己的眼,不料丁寒山猛的往前一扬,抓起郑玉棠身上的刀,弓起身子割开绳子,滚落在雪地上。
丁寒山在雪上里滚了两圈,爬起来邪邪的笑“多谢小姐。”
说罢,他一裹撕开的长衫,往红墙上一撑,身形翻了过去,一点不停顿。
丁寒山变化之快,让郑玉棠呆看了一会,忙着追出去,绕开院子就喊“丁寒山,还我刀。”
只见丁寒山蹲在另一颗高树上的枯枝上,对郑玉棠说“郑老头,拿走我一把刀,我向你要回来,有错吗?”
“有。”
丁寒山一愣,又问“哪里有错?”
郑玉棠正在气头上,踏的地上的雪乱扬,说“你向他要,现在这是我的刀。”
丁寒山笑出来“不还。”
郑玉棠只觉得不该理他,只能认倒霉,她懒的追,觉得追不上,骂了几句,扶着红墙往院子里走了。
丁寒山站在那颗高高的树上,看着满天的飞雪往瓦上飘,不追他,郑家也不会善罢甘休,他想了想,便往府外跑去,在那些红瓦的楼台顶上,像一只鸟。
郑府外的雪路上,街市里有一家瓦子,丁寒山跑了进去,这里他来过太多回,认的很清,进了门,他就抱起一个正在关门的女人,把头埋在她的脖子上。
“谁啊?”
丁寒山贴着她的身子,挪起头来呻吟道“香河,冷死我了。”
那女子抬眼看他,抱怨道“你蹭的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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