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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隔壁院,平时很少来往。
但毕竟是五服内的本家人,遇到大的喜事、白事,大家还是会互相帮衬一下。
很快,他们为什么打架的事就打听出来了。
原来,贾二伯自做主张,将前年他家办白事用过的“迎头幡”的挂在四合院大门口了。
那什么叫“迎头幡”呢?
京城过去一般的汉族老百姓家里人去世了,家门口都要用一根木棍或者是竹竿,杆头上挑着一个像伞盖又比伞盖小的东西挂在大门口,那个就叫迎头幡。
这迎头幡其实就是个幌子,是为了告诉路过的人们,这个院子里有人亡故了的意思。
贾家二伯刚挂好迎头幡,恰好被阎家老大阎解成看见了,他立马不干了。
这个事情,随便换什么人,他都会跟你急。
你想想,我今天结婚,新娘子还没过门,红红的、新新的喜联还贴在门口,你就给我在门上整这一出,晦气不晦气?
实在是太晦气,太不吉利了!
阎解成一急,就要去扯掉迎头幡。
这贾二伯也是个脾气不好的人,两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
两人脸上都挂了点彩,这贾二伯倒没什么,可阎解成这新郎倌,可就不体面了。
三大爷、三大妈看得直摇头,三大妈两眼充满怨气地看着贾二伯,三大爷也很生气:“我说贾二,我们家正办着喜事呢,你有点眼力见没有,虎虎的就把那玩意往门上挂?”
贾二也知道做得过了:“我哪知道你们办喜事。”
哪知贾张氏插口说道:“贾二,不用怕他们,我们没做错,我们家确实有人去世了,难道不应该挂迎头幡?!”
三大爷听了,更恼了:“哎,我说贾张氏,你这就不讲理了,白事让着点红事,这是规矩。再说了,挂迎头幡就是个形式,又不是什么大事。”
“我就是要挂,我还要请和尚到门口吹吹打打做法事!”
三大爷气得全身发抖:“你……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阎解成将拳头握得紧紧的,喊着就要冲过来打贾张氏:“你敢这样做,我叫你们家再办一场法事!”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在那哭天抢地起来:“各位街坊邻居,你们听听,新郎倌竟然威胁我这个老太婆,还口出狂言要杀人,究竟有没有天理啊!”
易中海这时也看不下去了:“老嫂子,你再这样闹,你这场白事,可没多少人帮你了。”
“谁稀罕你们帮!”
易中海正要再劝,叶胜开口说话了:“我说贾婶,你知道为什么三大爷家今天办喜事吗?”
“别人家的事,我哪知道?”贾张氏坐在那,侧头向上,白了叶胜一眼。
“这事还用想?肯定今天是个办红事的好日子呗!”
贾张氏眼睛一亮:“对啊!今天日子好,我们家的白事也应该办起来!”
“别别别!贾婶,你可能搞错了,今天虽然是办喜事的好日子,但白事却相反。”叶胜赶紧制止。
贾张氏一呆,还有些不相信:“真的?”
“我哪会骗你,你去找个老司仪问问?反正迟早要请的。”
贾张氏一听,这才站起来,还狠狠地瞪了阎家几个人一眼,拍着大屁股上的灰尘,回去了。
叶胜也跟着回去,只是身后议论他的话却一字不落地听在了耳中:
“那个把贾张氏劝走的人是谁,感觉面生的很?”
“听说是轧钢厂新来的技术员,才搬来没两个月。”
“文化人就是不一样,三言两语就把贾张氏这个痞婆给劝走了。”
“不知道他成家没有?我有一亲戚,托我物色女婿。”
“得了吧,什么亲戚?是你想让他给你当女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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