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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推个干净。
“你还好意思说不关你的事?!”贾张氏又开始发飚,冲上去打许大茂。
许大茂这下有了防备,哪会被她得逞。
他躲到易中海背后:“贾张氏,不要以为我怕你,我是不想跟你一般见识,说我欺负老人。”
“既然不怕,那来啊!不是你死,就是我去陪儿子!”贾张氏边捋袖子边说,看样子又要扑上去。
叶胜趁计大茂不备,从背后一把揪住许大茂,然后对贾张氏说道:“贾婶,你先听我说完,再收拾他也不迟。”
“你说吧。”贾张氏侧着头,白了他一眼。
“许大茂,你如果不愿赔钱,那我们只好请街道办、还有轧钢厂的领导来评评理了。”
“理在我这边,我以为我会怕?”想让许大茂吃瘪,可不是一般的难。
“你错了,昨晚的事,理还真不在你这边。”
说完,见许大茂还在挣扎,吓唬道:“你别乱动,要不然,我只好像上次对付傻春那样,给你来那么一下,让你睡倒了。”
“别别别,我不动,行了吧?”许大茂赶紧求饶。
“许大茂,昨晚的事,就像……打个比方吧,路上遇到两个人打架,你扔了一把刀过去,后来其中一个抢到了那把刀,将另一个给害死了,你说,这样的情况下,你要不要负责任?”
许大茂头摇得像拔浪鼓:“不对不对!你这个比方打得不好,这是两码事。”
“是两件事,但道理是一样的,你的酒就是助纣为虐。”叶胜只好继续解释,“你明知贾东旭身体已经很差了,酒也不能多喝,还特意送了一瓶好酒给人家,让人家忍不住喝多了,喝过量了,导致撑不过去,你还敢说,你没责任。”
贾张氏一听,又扑上来:“我就知道,昨天你大晚上的送酒来,就没安好心!”
“可怜我儿东旭,没能禁受住好酒的诱惑,就这么去了!”
贾张氏边哭丧边抓,许大茂的脸被抓了好几道血痕。
叶胜见差不多了,叫道:“贾婶,住手,你忘了刚才是怎么发誓的吗?”
贾张氏一听,咬着牙停了手。
“许大茂,如果到现在你还认为你没有责任,那我们只好找街道办和厂领导来评评理了。”
许大茂摸了脸上的血痕,终于低头:“我赔,我赔你们贾家钱还不行吗?”
“贾婶、一大爷、二大爷,许大茂同意赔钱给贾家,你们都听到了,做个见证。具体的数额,以后再谈。”
“行,大茂这人我知道,他不会反悔的。”
“嗯,老易说得在理,大茂不是那样的人。”
解决了许大茂的事,一行人便往中院走去,叶胜跟在最后。
当要越过月亮门时,叶胜突然回头。
这么一回头,竟让他发现了许大茂的小动作。
只见许大茂站在他家门口,正对着他们的背影,在那小声地“呸呸呸”,狂吐着唾沫。
见叶胜冷着脸看向他,吓得赶紧缩回家里去了。
回到中院,易中海、刘海中和贾张氏没商量几句,就看见一身白的棒梗从外面跑进来,边跑边喊:“不好了!不好了!二伯和阎家老大在院门口打起来了!”
众人一听,很多人都怀疑自己听错了:这阎家老大不是要当新郎了吗?怎么跟人打架上了?
秦淮茹一把拉住棒梗:“小孩子家的,可不能胡说!”
棒梗手一甩:“我可没胡说!”
易中海皱眉道:“赶紧出去看看!”
大家一听,赶紧向前院走去。
见前院阎家的人,也有人向外走。
到了院门口,打架的两人已经被人拉住了,只是两人都比较狼狈。
棒梗说的二伯,是隔了几代的本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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