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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好歹是自己名义上的媳妇,身材是没的说,可……看上去刚刚褪去绒毛,哎!真想不明白这具身子的主人当初怎么下得去嘴。
一想到以后天天在一起,张浪就膈应得慌,不得已张浪以安排工作为由,跑到附近山上瞎转悠。
看着张浪的背影,女人狠狠的跺脚:“哼!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以前吧,恨不得天早点黑,好和自己腻歪,现在好了,当上族长了,估计巴不得天早点亮,老娘有这么磕碜吗?”
幸亏张浪走远了,不然女人的那些话肯定会把张浪雷个外焦里嫩。
张浪正在一片荒地上指点江山,挥斥方遒,嘴里不停的念叨:“嗯,这里不错,适合做菜地,等天凉了,再整一片大棚,冬天不愁没青菜吃,那里适合去搞鱼塘,还有那里开垦梯田……”
“族长,老族长叫您回去吃饭了!”
张浪正规划着蓝图,耳旁一个声音把张浪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气不打一处来,那个叫狗娃的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身后,张浪一脚给其踹了个狗吃屎。
张浪正愁找不到机会整这个眼尖的家伙,机会来了,张浪哪里会浪费,佯怒道:
“妈的,你上来也不打声招呼,想干嘛?想谋杀本族长不成?”
“我上来的时候叫了,是族长对族里的事情太专注,太负责了。”
狗娃一骨碌爬起,一脸谄媚道。
“哟呵,看不出你小子上道!往后就跟在我身边做事”
任何时候,好话总是让人听了舒服,张浪也不例外,张苟的话让张浪通体舒泰,张浪不介意给他一个机会。
有一个会来事的手下,自己会轻松很多。
“谢族长赏识,狗娃定当竭尽全力办好族长交代的事情”张苟不遗余力的表忠心。
“族长,刚刚您说的大棚,梯田是什么东西?狗娃还没有见过冬天里的青菜长什么样子,劳烦族长讲一讲?”
“狗娃呀,那些东西你会见到的,莫急,记住:待会吃完饭把族里的能工巧匠都给我找来,我在祠堂等他们,我有事交代。”
张浪背着手,目光深邃,说话抑扬顿挫,留给张苟一种高山仰止,云山雾罩的感觉。
张苟不停点头哈腰,十足的舔狗。
回祠堂的路是下坡,所以二人走的很快,张浪老远就听见祠堂方向人声鼎沸。
此时正是族人回家吃饭时间,又是一年难遇几回的流水席,最让人开心的还是压在张氏一族头上的那座大山,也就是毒盐,今日终于被张浪搬走了,值得庆贺。
越是临近宗祠,众人开心的笑容,热闹的气氛使然感受更深刻,张浪也不例外,兴奋如同传染病一样疯狂肆虐,无形中张浪已经忘记刚穿越过来时的惶恐。
此刻张浪已经感染上了这种叫做兴奋,开心的病毒,从张浪与狗娃勾肩搭背,有说有笑中不难看出。
宗祠外面空地上,一张张的长条木板搭建的桌上摆满了各种食物,盛在陶土做的大盆里,炒菜还没有问世,汤汤水水大杂烩,许多连张浪都不曾见过,更谈不上食用过。
族人见了张浪纷纷行礼打招呼,张浪本来想随便找个木墩坐下吃点东西就好,老族长执意要张浪坐首位,实在是盛情难却,张浪只能拉着老族长一块坐上首。
开席前的演讲还是由老族长致辞,词句晦涩难懂,大意不外乎张浪有恩于张氏,添油加醋歌功颂德一番,听的张浪魂游太虚,直到听了“开席”二字张浪才灵魂附体。
主食是硬邦邦的烙饼就着土陶里面的肉食,一点食欲都没有。
听狗娃介绍说,这次流水席喝的酒还是费老鼻子劲在悬崖边上弄来的猴儿酒,据说给张浪喝的那一碗还加了喵骨,喵鞭,张浪不以为意,寡淡的很,还有一股怪味,和后世的名酒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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