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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上众人纷纷向张浪敬酒,老族长也凑热闹,张浪来者不拒,度数虽低,但量摆在那里,初始除了浑身发热之外没甚感觉,后来小兄弟开始抬头依然以为是尿憋的,不以为意。..
可越往后症状越明显,意识也模糊起来,张浪才恍然大悟,大意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后张浪光荣倒在长条桌下,不省人事……
山谷里,天亮的比较迟,但是张浪听到公鸡第一声打鸣就已经醒了过来,部队多年养成的习惯。
张浪人是醒了,身子却不敢动一下,被子下一条光溜溜的大腿正压在自己身上,张浪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一角往里一看,两坨雪白的扣肉映入眼帘,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自己也光溜溜。
实在熬不住的张浪想轻轻挪开女人的腿,女人一声“嘤”,抱的更紧了。
女人继续梦呓:“夫君昨晚好猛,奴家都快散架了,就是招式有点羞人,旱路开始有点疼,但真的如夫君所说很刺激,只要夫君尽心就好。”
听着女人的梦呓,张浪想死的心都有,太特么丢人。
再说我张浪也没有走旱路的癖好呀,不就看了一回那种小片嘛,结果穿越第一晚就付诸行动了,难道我是很闷的那种?喝点酒就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还是我变异了?
张浪掩面,心里一万个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