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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精准,荣春泽毫不费力的一手接住。
蛇王果然是冲着吊坠去的,那颗小小的紫色东西,在它眼前仅仅闪了个残影,便将它全部心神都牵制住了。
它猛然昂起头,伸出长信子,用力卷向头部,分叉的舌尖像一条超大号红秋裤,可它无论如何用力,红秋裤的裤脚都触达不到头顶。
它一次次失败,再一次次尝试,像个智障儿童企图伸舌头够到鼻尖一样。
蛇王每每做这套傻缺动作时,头顶就会与地面成直角,甚至小于直角。
它傻缺不要紧,可害苦了头顶两位,整个身体被悬空,只能紧紧抓住白毛,像两条吊死鬼,在蛇王甩起的阵阵妖风中,飘飘荡荡如破袄里露出的棉絮。
两个人俱是满脸通红,青筋暴起,额上、身上的冷汗扑簌簌往外冒。
贺晴风是从小一路打怪升级长大的人,练就了一副顶级配置的体能,撑个一时半刻不在话下。
荣春泽可就不行了,除了一颗七窍玲珑心,身体纯粹是纸糊的,如今还是个多处受伤的破纸盒子。
“哥哥,我快撑不住了!”荣春泽强撑一口老气,咬着牙挤出一席话,“我找机会跳下去,引开它,你趁机砍它白毛处或者印堂处,我不确定,你都试试,找到它致命点……”
话未说完,荣春泽已经视死如归的跳了下去——不,是掉了下去!
他一下去,蛇王果然被惊动了,它笨拙的蠕动自己过于庞大的身躯,循着紫色吊坠的感应,翻动身体,蜿蜒而往。
荣春泽将吊坠挂在脖子上,开始了屁滚尿流的逃命生涯。
可他无论逃到哪个犄角旮旯,后面总有蛇王腆着老脸跟着,有好几次,蛇信子几乎碰到了他屁股尖。
“哥哥,到底找到解决这老东西的办法了没?”荣春泽呼哧带喘的逃命,正是为了给贺晴风争取击其要害的时间。
贺晴风一刻不敢懈怠,已用狼头刀削断了无数根白毛,将白毛下的头皮也砍的稀巴烂,印堂处同样皮开肉绽的挂着几缕血痕,活像一位以“文死谏”之名撞柱而亡的老大臣。
这两块娇皮嫩肉的地方的确是蛇王的致命点!
然而,蛇王并未停止追击,眼睛里覆满血色,带着颤栗的疯狂,和迷离的激奋,让它忘乎所以,如魔附体……
癫狂的状态配上朋克的造型,煞有狂拽酷炫吊炸天之即视感。
然而,不知是不是错觉,荣春泽发现它眼眶底部竟涌上潮水,让人心弦微动,莫名生出一丝悲悯。
恰是这眨眼间的走神,蛇王的长信子如红地毯一般席卷而来,将荣春泽卷进了它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