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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春泽,连同他脖子上的紫红吊坠,一并卷进了蛇王肚子里!
就在吞下的那一刻,蛇王的眼睛蓦地亮了,像夏日里刚结束一场暴雨的天空,又像掸净尘埃的玻璃罩子,这是它整张脸唯一能表达喜怒哀乐的地方,原本狰狞可怖的瞳孔,竟蒙上了一层慈祥的辉光……
有好一会儿,众人没有反应过来,尤其贺晴风,站在蛇头上正大杀四方的手倏然顿住,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静止了。
心跳仿佛静止了。
岩洞里的潮湿与腥臭也仿佛静止了。
从小孔里投射进来的光也静止了……
梁青木讷讷的呓语:“郎主被吃了?”
这句游魂一般轻飘飘的话,一下子打碎了静止,同时摁下了引爆器,岩洞内仿若有千吨弹药,轰的炸开了!
“啊——”贺晴风百年难得一遇的情绪失控,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愤怒而凄厉,余音在洞内盘旋良久未散。
他一双深邃的长眸里,似点燃了两把雷公霹雳火,将往日的森冷、狠戾、戏谑烧了个片甲不留,烈火烽焰迅速蔓延,每一个毛孔都燃烧了起来。
他来不及抱怨荣春泽为何非要以身涉险,也来不及悔恨自己为何没拦住他,他现在只想一刀砍了脚下这条老妖蛇,把它开膛剖肚,碎尸万段!
贺晴风几乎倾尽所有力量,将一把狼头刀在蛇王头顶左劈右砍,上下翻飞,化成道道白光,不见刀刃,只见寒芒,以及,溅出的血……
杨沐也在贺晴风的歇斯底里中,将已碎成渣的三魂七魄粘连起来,才怔怔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不敢相信,郎主就这么没了?
她与梁青几人在山脚密林中见到血迹时,也曾以为郎主罹难了,但那只是猜测,虽难过,尚能抱一份“郎主或许还活着”的侥幸幻想。
而此刻,荣春泽是从所有人的眼睛里消失的,是不容置疑、毫无隐情的死亡判决!
杨沐感觉自己的心再次被撕碎了。
他灰暗、阴翳、扭曲的前半生,活得像一只悬丝木偶,父亲的意志、家人的期待、呼延晔的付出、亲情的牵绊都是拴在她身上的线,她或不甘或情愿的被这些线牵拉提拽着一步步跌入深渊。
荣春泽的出现,像一线微光,让她隐约看到了另一条生路,一条为自己而活的生路。
她还未来得及打量生路上的风景,微光却骤然消失了……她再次跌入更黑的深渊。
杨沐几乎是下意识的痛哭出声,她不知究竟为谁而哭,只是哭的肝肠寸断……除此,什么也做不了。
梁青的呓语,在神智回笼的顷刻间升级为地动山摇一声吼,眼泪已无法表达他的愤怒,唯有手中的凛凛剑气,凝聚成万丈寒冰,遇鬼杀鬼,遇蛇杀蛇。..
面对盘踞如山峰、爬行如山峦的蛇王,梁青充分演绎了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盲目乐观主义精神,他左躲右闪的疾步飞身到蛇王对面,瞅准它心脏位置,大吼一声:“你个老不死的臭长虫,***的去死吧!”
如果蛇王能听懂人言,想必会茫然无措:老身到底是死,还是不死?
结果是,他还未近得了老长虫的身,便被它无意间的一扭腰给误伤了,险些被压在它玉体之下瘫成肉饼。
幸亏彦齐眼尖手快,赶在最后一秒将他拖走。
胡竻也在这会儿功夫将杨沐拖离战场,说什么也不能吃一送一的便宜了这老长虫。
蛇王吃下荣春泽后,不知是满足了口舌之欲,还是别的什么,洋溢着幸福的喜悦,逡巡了半晌,才从迷梦中苏醒,感知到了疼痛。
因为,经过贺晴风不遗余力的砍砸,蛇王的头顶血肉模糊,几乎快见到了头盖骨。
蛇王整个身体开始摆动起来,幅度越来越大,用力越来越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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