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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被齐王冷不丁的一问,顿时怔住。
“朝堂上你也看到了,先帝时期的那桩旧案,最近重被人提起,你如何看?”齐王神色凝重。
赵王垂于博袖内的手不由得微微握紧,嘴唇翕动几下,惊疑不定的似问非问道:“那……要不再把他送回去?”
齐王倏地侧首,瞪了他一眼,随即叹出一口绵长老气,坐到旁边的罗圈椅上,皱眉思索片刻,语重心长道:
“六弟呀六弟!……皇兄向来不信那些怪力乱神,否则岂会十数年都不追查此事?!”
齐王继续道:“我只是担心,旧案重提,背后不知是何人主使,目的何在?”
赵王想到那个迟迟未下的诏令,心头一紧:这两件事是否有关联?如若有关,皇兄岂非已知晓那个被自己小心隐藏了十六年的秘密?如若无关,那皇兄为何迟迟不下诏令?他在忌惮什么?
“不过也无妨,皇兄向来英明,即便有人想兴风作浪,未必能兴的起来。”齐王拍了下扶手上绣工精美的搭脑,语气转而沉了沉,“唯独担心太子会被人蛊惑,我们这位太子……唉!”
赵王听了前半句,才欲松口气;听完后半句,松到一半的气又被提到了嗓子眼。
齐王瞅了瞅还杵在原地,一脸阴晴不定、苦大仇深的六弟,有点无奈。
六弟的性格和他轻艳的诗风一样,几十年如一日的没长进。
遇事一贯的左顾右盼,首鼠两端。若说他坏,他又很怯懦;若说他好,他又很冷漠。
作为兄长,齐王只能尽己所能,在大事上助他把握方向,至于听不听,做不做,他无可奈何。
“别愣着了,坐下聊吧。”齐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软和下来。
房外和风拂过,夹着淡淡的樱花香,似有若无。树影花影交相攀附在直棂窗上,影子随风凌乱,辨不出哪是花簇哪是枝桠。
一片粉嫩花瓣从窗缝偷偷溜进来,打了个璇儿落在赵王肩头,他没察觉,似乎仍沉浸在某些思绪中。.
“六弟,实话告诉我,你是否对阿泽那孩子做了什么手脚?”齐王严肃的盯着他。
赵王蓦地抬起眼,即刻聚焦起涣散的目光,不解道:“四兄,你此话何意?”
“最近赢都的传闻你不会不知吧?越传越离谱,简直不堪入耳!到底是谁传出去的,你不知?”
“四兄,实不相瞒,我至今连他的面都未见,怎知是何人所传?”赵王道,“你了解的,我本不欲让外人知道他的存在,又怎会四处宣扬呢?!”
“那弟妇呢?”
“她也未见到人,不至于做这等事吧?”
齐王道:“六弟呀,说你什么好?!依照我们最初的谋划,先接回来,寻个恰当时机给他上了族谱,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世人面前。
“既不会引人猜忌,也不会平白编排出这么多乌七八糟的谣言。
“无论对你,对赵王府,还是对阿泽那孩子,都是好的!你瞧瞧你,前怕狼后怕虎,摇摆不定!
“现在倒好,不仅人人知道你多了个儿子,还是个极其不像话的傻儿子!
“这样的确可以摆脱与那桩旧事的关联。于你来讲,顶多是颜面扫了几条大街的事,算是把自己择干净了,可那孩子呢?他一辈子就毁了!”
齐王百年难遇的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越说越怒气填胸,断断续续咳嗽了好几回。
“四兄,消消气,消消气,不就一个孩子嘛,何至于动这般肝火!”赵王倒了一杯水,递到齐王手中,拍了拍他后背,为他顺一顺气。
齐王才顺下来的气,又被他“不就一个孩子嘛”给顶了起来:“你!简直……唉!”
齐王闭目缓了缓神,警告道:“此事连皇兄都听到了风声!还有姚家……想必今日定要问你的,你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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