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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应付吧!”
赵王贵为金枝玉叶,举手投足不失礼数,却总是少那么点贵公子的潇洒风度,原本已分手的眉头重又难舍难分的缠抱在一起。
须臾,齐王又问道:“他原本好好的,怎得就傻了呢?这中间发生过什么?你有调查过吗?”
赵王垂首立着,虽已过而立之年,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熊孩子,一声不吭,因为他从未思考过这些事情。
他只是遵照四兄的建议,将荣春泽接了回来,但他的心思一点儿没放在这个儿子身上。
齐王失望的捏了捏眉心,仿佛喃喃自语:“他毕竟是你和含玉的孩子,先不论其他,你这样对得起含玉吗?”
荣春泽趴在窗子底下,听的一头雾水。
虽看不到齐王的表情,但从他的语气,莫名其妙觉察出他在说“含玉”二字时带着些许温柔。
荣春泽没有听墙根的雅好,他本欲寻找阿姊,却被硕大无朋又布局复杂的赵王府绕的晕头转向,直至此时都不知今夕何夕,身处何地,墙内何人?
他两辈子也未见过这么多廊房殿宇、飞梁楼阁,时不时还冒出个洞户连房、花林曲池,走不了两步又被一座座重岩复岭、高台芳榭挡了视线。
自从进了赵王府,他还未曾离开过自己的院子,本以为那已经是人间极致了,岂料跟整个赵王府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他瞬间觉得之前对“纨绔”二字有着多么深刻的误解!
自以为过上了堪比当朝天子的纨绔生活,殊不知,自己不过是没见过世面的刘姥姥。
待他回过神,房内已阒然无声,两个中年男人不知为何都陷入了沉默。
荣春泽也在寂静里复盘了一遍刚才的谈话。
大部分都未听懂,但总感觉有些语句是在讲他,还提到了“阿泽”,莫非赵王府还有其他叫阿泽的?
此处不是胡思乱想之地,他又听了听动静,果断猫身离开。
来拜贺的家眷女宾们都被安顿在王府西院。赵王妃在王嬷嬷的搀扶下,朝西院迤逦而行。
“那小子最近怎样?”赵王妃边走边问。
王嬷嬷心照不宣,邀功似的回道:“他呀,如今可是赢都名人,‘臭名"的名。”
“家丑不可外扬,你们莫要做太过,影响了王府的声誉!”
赵王妃拿帕子掩了下唇,放低些声音,似是责备:“有些谣言传的也忒不像话,你是老人了,该知道些分寸!”
王嬷嬷脸色骤变,急忙恨声道:“都是那蠢货!我交代了再交代,只要放一些疯傻的消息出去就成,哪晓得她竟是个没把门的!王妃放心,老奴回去就把那腌臜货打发给人牙子!”
上次到王妃处捧臭脚的腌臜货此刻打了个惊天喷嚏,差点将怀里的瓷瓶震碎。她正混在西院,跟随一帮丫鬟婆子们操办宴席。
远远瞧见长千金荣春芳正被一帮贵妇人围追堵截似的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