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身上一丝功法也无,又怎么是梁凡的对手,待反应过来时,梁凡已取了血玉,朝厘九离迈了数步,脸上露出微笑。
“梁凡,你干什么?”白玉一愣,以为梁凡临时起义夺宝,但此时却也晚了,血玉已在梁凡手上。
梁凡此时没有时间更是不能解释,心想事后再说吧,临时只能做点对不起白玉的事了,谁让她在楚都时一直对自己隐瞒身份的,此时权当收点利息。
不过白玉心思转的也是极快,虽不明白梁凡真实想法,但想这东西眼下落在谁手中都比落在厘九离手中要好上千百倍,也就压下焦急地心,静看事态发展。
厘九离没想到梁凡会有此一招,见梁凡在原地消失,只以为梁凡要偷袭自己。
他此时也已是化神境的巅峰水平,虽说不能化神识为气劲,但梁凡一动他便已觉察出来,遂将巫力引运全神戒备,谁料梁凡竟直接从白玉手中抢得那块血玉在手,当真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但此时后悔也已是来不及了。
“好,真有你的!”厘九离从心底里也是佩服梁凡的机警,从梁凡手中想要取得血玉却是要比从白玉手中取来得困难许多。
但厘九离也没有太过担心,毕竟刚才自己通过一试就知道,梁凡也不想白千里死,此刻白千里的命还在自己手上,他也不需要太过担心。
梁凡血玉到手,立即催动雾隐功法在手向那血玉上度去,谁知自己功法到处,却如泥牛入海,血玉上并未有任何动静,这就是一块平平无奇的玉片而已,除了握在手里有几丝滑腻之外,再无特异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