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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自己想错了?!还是方法不对!?
梁凡心中狐疑,但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冲厘九离笑道,“眼下血玉在我手中,你准备拿什么来换呢!”
梁凡有意拖延时间,但心思电转间数种办法挨个试了下,那血玉仍就只如一个普通的玉片一样,并没有任何异样之感。
厘九离笑笑,“白千里的命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处,我用白千里来换这块血玉如何?”
数种办法一一用过都没有反应后,梁凡心中虽有遗憾,但更多的还是释然,既然自己这许多办法都用过了没有效果,想来厘九离也是第一次见血玉,肯定也不知道如何使用这血玉,眼下先用血玉把白千里换回来,届时白千里到这边安全了,他再和厘九离放对,等放倒了厘九离后,夺回血玉还给白玉就是了,既然上面功法自己没吸收,那也免得欠白玉个人情。
一念及此,梁凡倒也大方,直接将血玉托在手心,冲厘九离笑笑,“好,一言为定!”
厘九离没想到梁凡费这么大劲从白玉手中夺过血玉,竟这么痛快地就答应交给自己,狐疑地望了一眼梁凡。
梁凡嘿笑一声,“小人多作怪!你把白千里送过来,咱们一手交人一手交玉如何?”
厘九离自看到血玉,两眼早就瞪得滚圆,此时心想也没有别的办法了,点头,回身一把将白千里提在手里,向梁凡走过来。
梁凡一边托着血玉,一边向厘九离迈步走过去,心中暗叹,交换人质,多么老套的剧情啊,早在小说和影视剧中看了千百遍了,没想到今天也让自己体验了一把加强版,跟个巫师交换,当真是鼻子都快气歪了。
眼看厘九离一步步走来,梁凡也加了小心,慢慢伸出另一手向白千里的身子靠过去,厘九离也伸出另一手向梁凡手中血玉挨过去。
眼下厘九离如果耍诈的话,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抢到玉后将白千里杀死,但杀了白千里对他自己也没多大好处,顶多就是引得有苗内乱,于他提升功法没有任何帮助。
如厘九离这般人物,虽说痴迷于功法提升,但权利至此没有不想更近一步的,当个皇帝肯定也是他的想法之一,只不过这个重要性比起得到血玉提升功法来,要居于其次了。
所以之前厘九离才做出为了得到血玉不惜功破有苗城的话来。
两害相较,取其轻嘛,这个道理谁都懂的。
不过梁凡也不得不防,手刚一接触白千里身体,神识起处,已用劲力将白千里周身罩住,以防厘九离忽施偷袭,此时厘九离的手也捏住了血玉。
厘九离眼中透出一股狂热,冲梁凡道,“你我同时松手!”等看到梁凡点头,将白千里的身子向梁凡一推,梁凡一愣,手中血玉已被厘九离夺了过去。
“老狐狸!”梁凡暗骂一声,将白千里接到怀里后撤数步来到白玉身边。
白玉立即扑上来,抱住白千里,“父王,父王!”,厘和也凑上来,“千里兄!”
厘九离用几十年的时间隐忍,终于在十年前坐到大祭祀的位置上,心理早已扭曲,做上大祭祀后唯一的心愿便是得到血玉提升功法,今日一朝得手,那真是心满意足,将血玉托在手里,跟个宝一样,反复观看,嘴里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偏殿外响起一阵嘈杂之声,紧接着是刀兵相交之声,随即两人冲到殿内,殿外的嘈杂也慢慢止歇了。
厘九离一呆,向外望去,见进来的两人一个是厘莫用,另一人却是白千里的二子白长远。
二人进殿后向厘九离看了一眼,随即双双扑向梁凡众人,一喊“爹爹”,一喊“父王”,白长远叫的是白千里,而厘莫用叫的则是厘和。
这一通喧闹,白千里缓缓睁开眼,眼中无神,脸色蜡黄中带几分黑色,嘴唇早已干得起皮,显然这几日来水米未进,能支撑到现在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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