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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穴位送去。
雾隐功法一经催动,梁凡也是一阵惊喜,只觉得自己神识一起,体内的雾隐功竟然立即按着自己的想法向着厘和的穴位就涌了进去。
要知道梁凡虽说在雾隐功上下力气不少,几年来,只要稍一有时间就自行修习,奈何每次使用时多少还是要有个聚气的过程,受环境和自已精神集中度的影响,有时并不如何顺利,并不像现如今这般意念一生,气息自行运转,收发由心。
而且自己发出去的气息就像听从自己指挥一样,在厘和体内顺着脉络游走起来。
很快的,梁凡感觉自己的气息在厘和的脖颈之处遇到一些阻碍,再也上行不得,梁凡有心加大功力,但随即一想不妥,厘和经过这十余年的折磨,身子已然非常虚弱,自己的气息已达练神巅峰,极为霸道,如果强行为他冲开阻滞,恐怕厘和的经脉受不得这股冲击,反而尽数断裂开来,再也回天乏术了。
一念及此,梁凡只得以游丝般气息慢慢与那阻滞之地进行消磨。
一盏茶的时间后,厘和坐在凳子上慢慢闭上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头上也慢慢升起氤氲如夏天柏油马路上那种摸不着,但能感觉出变化的气息。
厘欢见梁凡的办法好像是奏效了,也不哭了,看到梁凡脸上见汗,小心地解下围在脖子上的方巾给梁凡擦汗,却被任羽一把给拦了下来,“他们此时不能分心,你这样打扰,很危险!”